韩棋的瞳孔骤然收缩,一拍大腿跳了起来。
“你是说这老狐狸根本不是在找什么狗屁合伙人,他妈的这是在变相考察、跨界物色孙女婿?!那个包装厂董事长,根本就是个服从性测试,想提前把人绑上康美的战车当苦力?!”
两人只觉得这大资本家走一步算十步的深沉心思,简直能把活人给生吞了。
就在这商界密谋的气氛凝重到极点的时刻。
办公室的玻璃门被人推开。
赵淑梅手里拎着一袋垃圾袋,正准备出门扔掉。
她的一只脚刚刚迈进门槛,整个人僵在了原地。
唐智生张着嘴,保持着惊恐的姿势。
韩棋瞪着眼,手还维持着拍大腿的动作。
赵淑梅捏着垃圾袋的提手,胸口剧烈起伏着,脑海里疯狂回荡着物色孙女婿这五个字。
三个人大眼瞪小眼,在这个初冬的午后,上演了一出极致的尴尬。
下午的时光被按下了快进键,初冬的寒风还没来得及把校园里的梧桐树叶吹尽,两节课的铃声便匆匆划过了高三学子的耳畔。
难得的半天假,让整个教学楼都躁动了起来。
沈一鸣没心思跟着邹强去网吧开黑,脑子里全盘算着明天回沈家老屋的事。
既然要给老爷子上香,那些帮衬过自己的叔伯亲戚自然得挨个打点。
当初那几家东拼西凑,硬是给他凑了二十四万的本金丢进股市。
按这几个月的正常走势,满打满算也就赚个十四万。
可沈一鸣这具十八岁的躯壳里,藏着的是见惯了人情冷暖的三十五岁灵魂。
他太清楚这些底层的亲戚为了掏出这笔钱,私底下熬了多少个舍不得吃肉的苦日子。
路过街角的工商银行,沈一鸣迈进贵宾室。
他从自己的私账里划出二十二万,连同原本的本金和利润,结结实实地凑成了六十万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