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裴肆野缓缓收紧抱着她的力道,紧紧相拥,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幅度,他微微阖上眼,鼻尖充盈的是她令人安定的气息。
再惴惴不安,再漂泊无定的心也会随之安定下来。
那边的司机大哥一记喇叭声惊动了拥抱着的两人,裴肆野有些好笑地拍了拍叶斯翡的后背,“要是再不松开的话,司机大哥一气之下走了,我今天可就回不了家了。”
“那就住在我家。”
“别闹。”
叶斯翡不情不愿地松开他,轻轻摆了摆手,“那你回到家给我发个消息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目送裴肆野的车开出叶家,离开视线范围,叶斯翡才牵着裴哩往里走。
叶斯翡和裴哩一脚踏进家门,在玄关口换上拖鞋走进来,大厅的灯光倏然亮了。
灯光有些刺眼,叶斯翡眯了眯眼,觉得有点像警察局里亮灯逼供犯人的场景。
等眼睛适应了光线,她抬眼看去,有些无奈,“爸,妈,你们干什么呢?”
“我才要问你在干什么?”叶藿绍绷着脸,“我刚才都看见了。”
“看见什么了?”叶斯翡微微心虚。
“你们在外面牵牵抱抱的干什么呢?”叶藿绍忍不住拍了拍自己大腿,“什么事需要还这么抱在一起。”
“嗐,你大惊小怪什么?”在他旁边的赵幼景就淡定许多,她抿了口热茶放下,“都说了,小野今天心情不好,肥肥只是去安慰人家。”
“安慰需要抱那么紧吗?”叶藿绍抬眸看向叶斯翡,眸色锐利,“肥肥你自己说。”
“就和妈妈说的一样啊,这是安慰的抱抱。”叶斯翡脸不红气不喘,她牵着裴哩的手晃了晃,“不信你问裴哩。”
裴哩是他们的最佳僚机,仰着头笑眯眯的,“对呀对呀,我爸爸哭得可惨可惨,我们两个都抱他了。”
“哭得很惨吗?”
“嗯。”叶斯翡煞有其事,“爸,你也是男人,应该懂得什么叫男儿有泪不轻弹,你是没看见,裴肆野的眼泪简直就是乱弹。”
“这么严重?”叶藿绍想象了一下裴肆野流泪的画面,忍不住叹了口气,“他也不容易。”
“是吧?”叶斯翡一本正经,顺便倒打一耙,“爸爸,你思想不要太邪恶。”
“就是,太邪恶了。”赵幼景附和。
“我……”叶藿绍哑口无言。
叶斯翡捏了捏裴哩的手,低下头轻声问她,“宝宝,你困了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