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上行,他抬步踏出电梯间,根据秦防的信息来到会议室。
隔着门都能听见里面传来激烈的争执声。
“我早就跟你们说过,当初压根不该请Killer来做代理领队的,现在倒好,人直接被对手挖走,我们车队所有战术部署全都被泄露得一干二净了!”
“你现在是故意跟我翻旧账?当初敲定重金聘请Killer当代理领队,难不成不是所有人一起举手表态的?”
“那现在怎么办?明天就要比赛了。”
“慌什么?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?”有人沉声道,语气里满是烦躁,“战术泄露现在已经是定局,你们再互相指责也挽回不了局面。”
另一人立刻反驳:“但是现在我们的核心战术全在对方手里是事实,明天的比赛我们拿什么跟别人拼?”
“就是啊,不说比赛输了有多丢脸,这不得被那些过激粉丝骂个几天几夜啊……哦对了,还有老板那边也不好交代吧?几个分部里,他拨给我们帝都分部的经费是最多的。”
“事到如今追究责任没用,当务之急是赶紧想补救办法。”有人压下争执,语气凝重,“大家就别内讧了。”
“说得倒是很容易,Killer手里握着我们所有打法,临时改动又能有多大用?总不能把以前所有的选手和战术全部推翻吧?”
两方争执时,外面传来两道敲门声。
笃笃。
众人循声望去,一位年轻男人不知何时已立在门外,懒懒倚着门框,双臂环在胸前,手上把玩着胸牌。
他穿了件做旧白的短袖外套,宽肩线被金属扣袢撑得冷硬,里面搭着件黑T,衣摆裁得不规则,松松垮垮垂在腰前。
下半身搭着条晕染的涂鸦牛仔裤,衬得身形又高又直,脖颈间垂着条项链,链尾的碎链随着他抱臂的动作轻轻晃。
手腕上的黑护腕把他的骨节衬得更分明,就这么倚着门框,抬眼扫过来的时候,半垂的眼尾里裹着点漫不经心。
“你好,你们吵完了吗?”
“你是谁?”其中一位明显是决策层的年轻男人看向他。
“Killer走了,Siller来了。”裴肆野笑着朝他们走过来,指尖勾着胸牌,轻轻往桌上一放。
“自我介绍一下,我是桐城总部的Siller,这次接受秦老板的指派,就近来解决这里的事情。”
“原来你就是Siller。”离他最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