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居邢淡淡:“别嬉皮笑脸的。”
裴哩缓缓收笑,小脸严肃。
“会下象棋吗?”
裴哩摇头,很认真:“我看过大象。”
“……会下围棋吗?”
裴哩又摇摇头,“但是我看过大象被围起来。”
裴居邢闭了闭眼,“那你想学下棋吗?”
裴哩飞快点头,“想。”
“想就好。”裴居邢站起身,“走,去书房,我教你下棋。”
“好嘟收到!”
裴哩像火锅像宽粉一样缓慢地从沙发上滑下来,但因为这里的沙发和叶家的不一样。
一个是实木沙发,一个是软沙发,裴哩猝不及防被刮得后背一阵火辣辣的痛,发出一声“饿啊”的村民受击音效,无力坐在地上龇牙咧嘴。
裴居邢:“……”
下沙发都能被攻击到残血,真的是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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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今天穿这件衣服怎么样?”叶斯翡拿了件明黄色碎花连衣裙在身上比了比。
庄蔷在自己位置上对着镜子化眼线,“你去试看看。”
“行。”叶斯翡拿着衣服进卫生间。
今天周六不用军训,难得有空闲时间,昨天叶斯翡和庄蔷悄悄合计,还是按捺不住心底的好奇,打定主意要去探个究竟。
——裴肆野到底约付矜曲干什么?他们在一起了吗?打算去哪里?
庄蔷手指分别轻点自己的额头和双肩,做了个祷告的手势。
希望今天不会爆发出什么大战。
愿世界和平。
God bless.
卫生间门吱呀的声音响起,叶斯翡拉开门出来,整理着自己的衣服。
“你看我这一身怎么样?”
庄蔷抬眼看过去,呼吸都停滞了几秒,眼线都差点画歪了。
她眼睛一亮,“说真的宝贝,你的颜值去当演员爱豆都可以了。”
“好看吗?”
“特别好看。”庄蔷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。
叶斯翡立在镜前细细端详,左右侧过身子来回打量,而后轻轻颔首,神色满意,“演员爱豆就算了,我还是喜欢唱歌。”
她穿着件晕染感的黄白渐变雪纺碎花连衣短裙,露出笔直白皙的长腿,宽松的泡泡袖带着荷叶边,不规则层叠的裙摆轻盈灵动。
她腰间用一条做旧感的棕色皮带收束,勾勒腰线,搭配一双同色系的卡其色堆堆长靴,红发上压着一顶棕色牛仔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