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斯翡和庄蔷重新找了个第一排的空位盘腿坐着,支着下巴看着教官逮迟到的人。
没过一会,付矜曲和裴肆野一前一后走过来,两人的身影从黑暗中显现,又引起了一番小小的议论。
“我去演都不演了,俩人刚才干嘛去了?”
“别说,还真挺般配的。”
“别胡说,你没看出我野在别的女孩身边的状态和翡翡的状态截然不同吗?”
“没看出来。”
“你盐津虾了吧,没看到他眉眼平直无波,瞳色沉得像寒潭,不起半分涟漪,整张脸冷白凝静,没半点情绪起伏,连眼睫垂落的弧度都透着漠然,一派无动于衷的淡漠模样……吗?”
“你旁白啊,那在我翡身边呢?”
“那你野就是耳尖骤然泛红,一路漫到颈侧,眼睫慌乱轻颤,慌忙垂眸不敢对视,唇角抿着藏不住软绵绵情意,脸颊染上薄红,身子微微发僵,神态局促又温顺,怯生生敛着眉眼,羞意裹得满满当当。”
“……这话你敢在本人面前再说一遍吗?”
“我不敢。”
裴肆野和付矜曲被教官拦住,“你们两个等等。”
裴肆野慢悠悠站定脚步,“教官,有什么事吗?”
“今天又迟到了。”教官哼笑着锤了锤他的肩前,“又准备给我们唱歌了?”
“没有,教官明鉴。”裴肆野尾音拖得轻缓,“我可比他们都要早来,就是刚才走开了一趟而已。”
“这话术你前面的人用过了,你有物证吗?”教官好整以暇地抱着双臂。
“什么物证?”
“人家叶斯翡前你们一脚回来,她就留了物证,你们有物证或者人证吗?”
裴肆野耳尖动了动,叶斯翡在他们之前才回来的?
他没放在心上,应该是去上厕所了吧。
“有啊。”裴肆野懒洋洋地应了声,转头看向叶斯翡,“我刚才和叶斯翡坐一块的。”
叶斯翡意有所感地抬起头,和他对视两秒,忽然笑了笑,缓缓偏过头错开他的目光。
她装没看到。
裴肆野气笑了,舌尖顶了顶腮,咬肌轻轻隆起一小块,极快的一下。
又想陷害他。
教官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重心长:“好好想想要唱什么歌吧,前天唱的不错。”
裴肆野:“……教官,我还有人证,我的舍友。”
“舍友不算人证,万一他们包庇你怎么办?”
“那这么多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