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差不多到吃饭的时间了,”庄蔷问叶斯翡,“走吗?”
“走。”
叶斯翡站起身,转身问裴肆野,“你要和我们吃饭吗?”
“我和我舍友吃。”
“好吧。”叶斯翡摆摆手,“那我们先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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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,桐城。
裴哩吃饭都忙得很,一边要看着高血压的叶太爷爷,一边要看着有风湿痛风的裴太爷爷,不能让他们吃不健康的东西。
她约束人不是怒喝严厉制止的类型,走的是萌萌人感化萌萌人的路线。
每当叶庞邈试图拿出做太爷爷的威严,板着脸硬是要吃五花三层肉时,裴哩总会用水汪汪亮晶晶的大眼睛看着他。
也不说话,就用眼神拜托拜托。
被这双清亮的大眼睛盯着,别说只是答应她不吃肥肉了,什么条件都能立刻答应她。
“不吃了,我不吃了行了吧?”叶老爷子把筷子放下了,表示自己的决心。
裴哩满意地弯眸点头,“太爷爷可以多吃点菜菜,对身体很好的。”
“嗯,谢谢你。”
一顿饭局过后,对面没有重孙女儿耳提面命的孤寡老人们,只能听着满场“太爷爷不可以吃这个肥肉肉”“太爷爷不可以喝这个汤汤”,心情复杂地吃完了饭。
裴居邢一顿饭下来,心情比他们还要复杂。
他好像知道了,为什么他冷心冷情的夫人会特地提起这个小孩了。
的确有她过人之处,竟然能观察到他有痛风和风湿,还时刻关注他的饮食。
这种待遇连他家那些亲孙子亲儿女都没给过他。
“辜西,震庭,你们一会怎么回去?”穆亮戚问。
“无咎他们要来接我们。”霍震庭指了指他和云辜西。
霍震庭和云辜西两家是亲家,云辜西的孙女云粟枝嫁给了霍震庭的孙子霍无咎。
“无咎和粟枝要来接你们两个?”穆亮戚惊讶,“他们什么时候良心发现了。”
霍震庭:“……他和他老婆昨天晚上在山上露营,今天顺便路过把我们捎回去。”
“哦……”穆亮戚拉长语调,“这样就很合理了。”
说什么来什么,农家院院子响起了两声汽车鸣笛,霍震庭和云辜西一同起身,“那我们就先走了。”
“路上慢点。”叶庞邈冲他们抬了一下下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