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爷爷,等等我呀。”
叶庞邈放慢了一些步子,等她跟上。
裴哩自己噔噔噔地爬上车,叶庞邈坐在她身边,“哩哩,一会看到那些老家伙要干什么?”
裴哩想了想,“打招呼!”
叶庞邈摇摇头,“不对,如果他们让你喊太爷爷,你不用理他们。”
一群心里酸得冒泡泡的老东西们,还嘲讽他是想要重孙女想到发鸡瘟,自己幻想出来一个重孙女儿的。
哼。
今天就让他们见见世面。
“可是那样很没礼貌。”裴哩纠结对手指。
叶老爷子第一次觉得孩子太实诚不好,眼珠子左右转了转,重重叹了口气,“其实……他们成天欺负我,唉。”
裴哩立刻担忧地蹙起小眉毛,“为什么欺负你啊太爷爷?”
叶庞邈光明正大地跟个小孩卖惨,“就是因为钓鱼的事,你知道我钓鱼技术很好吧?”
裴哩认真点头:“懂的。”
“我在我们家钓鱼技术很好,可不知道为什么,一跟那些老家伙们一起钓鱼就发挥失常,所以我说的话都被当成吹牛了,被他们一直嘲笑。”
叶庞邈的声音忽然变得难过。
司机不忍直视。
见到叶老爷子这一面,他这工作还能保住吗?
裴哩心疼得不得了,“那些太爷爷这么坏呀!”
“嗯。”
“那今天我们一定要一起把荣誉挣回来!”裴哩鼓励性地拍拍太爷爷的手背,“我们一起加油!”
“好。”
“太爷爷你也说加油,加油!”
“……加油!”
-
一方郊外钓鱼塘静卧在林间,周围绿树环布,水面泛着粼粼波光,岸边柳树垂着柔条,清风拂过,枝叶轻轻摇曳。
塘边散落着几把休闲钓椅,周围草木葱茏,格外清静,偶尔有鱼儿摆尾撞破水面,漾开一圈圈涟漪。
现在这里僻静无风,树荫下摆着几张钓椅,坐着几位气场沉稳的老爷子。
他们个个衣着考究,身姿挺拔不显老态,眉眼间沉淀着经年上位者的从容威严,举手投足都是沉稳气度。
他们手里握着鱼竿,不急不躁等着咬钩,嘴上聊着商界时局和晚辈家事,语气慢悠悠。
这些老家伙们彼此都是相交几十年的老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