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幼景被她这一下哄得什么脾气都没有了,“反正你爸爸妈妈现在都在上学,你要不要回桐城来叶家玩?”
裴哩心里还挂念着帮裴肆野打通裴家市场,顺势点头,“好哇好哇。”
以裴哩平日里黏裴肆野的劲儿,赵幼景压根没指望她会点头答应。
闻言,她脸上瞬间漾开欣喜,眼睛都亮了几分,连忙问道:“真的吗?”
裴哩点点头。
“好,那答应了就不能后悔了。”赵幼景佯装正色,“我们要做个言出必行,不出尔反尔的好宝宝对不对?”
“可是爸爸不同意怎么办?”裴哩担忧。
“没关系,我会和他说的。”赵幼景笑眯眯,好心情溢于言表,“等他同意了我就让人去接你回来。”
“嗯!”裴哩眉眼弯弯。
赵幼景是在叶家大厅接的电话,叶奶奶抱着盆栽从她面前经过。
见儿媳妇这么高兴,她拨弄着叶片随口问道:“和谁聊天呢?这么高兴。”
“哩哩。”
“我们哩哩啊!”叶奶奶得了一种听到裴哩的名字就会笑的病,当即眉开眼笑,随手将手里的盆栽搁在桌上,快步走到赵幼景身旁坐下。
上了年纪的老人都会特别喜欢小孩,赵幼景把手机递给自己婆婆。
“太奶奶!”裴哩嘴甜地喊人,“太奶奶要睡觉了没有?”
“还没有那么早。”叶奶奶摆了摆手,调转手机镜头,从前置切到后置,对准桌上的盆栽照了一圈:“你看太奶奶新种的蝴蝶兰。”
桌上的蝴蝶兰清雅盛放,花瓣温润饱满,花色柔婉雅致,翠绿叶片肥厚油亮。
“好漂亮。”裴哩惊呼一声,“它的颜色好漂亮,叶子绿绿的,花瓣大大的,然后它好长好长,就很漂亮,太奶奶好厉害呀!怎么种的呀?”
裴哩每次夸人,虽然和言辞华丽没有什么关系,词汇简单直白,还经常词不达意,幼儿园文凭让她说不出什么高档次的话。
但她的夸赞都具体到每一个细节上,不显得敷衍和客套,让人能够觉得她说的这些优点是真实存在的。
叶奶奶尤其稀罕她这个半路来的重孙女儿,家里那些人啊,无论是小孩还是大人都不爱听她讲这些有的没的,只有裴哩每次都听得津津有味。
叶奶奶笑得慈祥,“其实植物的种植都是有共性的,无非就是那几点……还记得太奶奶和你说的吗?”
赵幼景:“……”
她婆婆是不是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