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辙拖着行李箱步履匆匆赶来,步伐急切,径直朝着二人的方向走近,郁葭菲与云韵恰好在门口碰面,两人结伴一同穿过入口,缓步走入大厅之中。
“值机和托运都办好了吗?”裴肆野靠在藤木座椅上,悠哉询问。
“办了。”他们在对面坐下。
裴肆野从随身双肩包里拿出几袋面包扔到桌子上,随意道,“喝咖啡前先吃点垫垫肚子,伤胃。”
梅辙很不客气地探身去拿,“还是野哥贴心。”
裴肆野拆了一包递给裴哩。
裴哩小声感叹,“爸爸,你好孝顺啊!”
裴肆野:“……”
特地准备了早餐就这么对他。
“爸爸为什么不说话?”
“这可以叫贴心可以叫关爱可以叫父爱,就是不叫孝顺。”裴肆野假笑。
“为什么?”裴哩疑惑地歪歪脑袋,“可是我给爸爸送面包的时候,爸爸也说人家很孝顺呀。”
裴肆野腹诽:为什么?因为我是爹你是儿。
他没有非要和一个三岁小朋友辩个高低的胜负欲,托腮扯唇轻笑,“你开心就好。”
裴哩还想说些什么,嘴里被人塞了一小团面包,她“唔”了一声,嘟囔声化为咀嚼。
“抹茶味的,好吃吗?”叶斯翡笑眯眯。
裴哩用力点头,“好吃。”
一行人在机场简单解决了早餐,几口面包配着冰拿铁垫过空腹,机场广播准时响起,提示旅客可以前往安检通道。
几人收拾好随身物品,一同起身离开咖啡店。
飞机起飞已经是九点半了,裴肆野给裴哩系好安全带,从包里拿出她的小眼罩,“先睡一会吧,醒了我叫你。”
裴肆野和裴哩今天都起得很早,她看爸爸一脸困倦,也不打扰他,听话地窝在座位上。
裴肆野指尖随意点了点她的手臂,“有什么事叫我,我先睡一会。”
“好的呀。”
裴肆野抬手拉上眼罩。
裴哩原本也靠着座椅,无聊地晃了晃脚,实在不知道做什么好,她打算睡一会。
正要闭上眼睛,隔了一条过道的位置,倏然炸开孩童哭闹声,裴哩瞬间被惊动,好奇地抬眼望过去,一个小朋友被妈妈抱在怀里。
可能受了陌生环境的惊扰,孩子止不住地放声大哭,年轻女人柔声细语地轻拍哄慰,耐着性子安抚却半点用处没有,哭声闹得附近都清晰可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