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齐齐叹气,“……”唉。
叶斯翡攥着筷子,用余光紧张往裴肆野脸上瞟。
少年眉眼散漫,指尖漫不经心地捻着筷子,脸上半点多余情绪都没露,照旧面色清淡,慢条斯理地低头吃饭。
好像没发现呢。
叶斯翡眉眼一动,又乐呵呵地低头吃自己的饭。
“我吃好了,去超市一趟。”裴肆野随手将餐盘端起,单手支着桌面站起身,扫了一圈,“谁要带水?”
“我要。”梅辙第一个举手,“我要喝矿泉水。”
“我要冰水。”
“我也要。”
裴肆野点点头,“知道了。”
目送裴肆野走向餐盘回收处,叶斯翡长舒一口气,心有戚戚然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膛,“好险啊,差点被发现了。”
云韵抬起头,“……差点两个字可以去掉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叶斯翡歪歪脑袋,“我被发现了吗?”
郁葭菲轻笑反问,“没有吗?”
“没有吧,他看起来表情没有什么变化。”叶斯翡回忆着刚才裴肆野的表情。
“我野哥是个纯爷们,”梅辙感叹,“那可是一个被瓶装可乐,罐装可乐,英语维克多,中华字典砸脑袋,都面不改色的男人。”
云韵早在之前就在论坛上有所耳闻,忍住笑,“那脑袋很耐造了。”
“耐什么造。”梅辙摇摇头,“都被砸脑震荡了,纯粹能忍。”
梅辙好不容易能找到有人和他一起聊裴肆野八卦,絮絮叨叨揭了一大堆他野哥的短,和云韵聊得有来有回的,郁葭菲偶尔会加入聊两句。
包括但不限于走在路上被保温桶砸打开一看是鸡汤满腔怒火没处发,包括在大会议室考试的时候桌上突然出现小纸条,被老师以为是作弊其实打开一看是告白纸条……等等。
他们一中有自己的魅魔。
叶斯翡听了一会,给出一句评价,“那很能忍了。”
“忍什么?”熟悉的男声在头顶响起。
叶斯翡听这么久才说了这一句话,就被当场抓包,她一心虚,噌地从自己的位置上站起来。
她起得太急,头顶结结实实撞上了裴肆野的下巴,咚的一声闷响,力道不小。
裴肆野是微倾着身递饮料的,下颌线骤然受击,唇齿相撞,殷红瞬间沁出,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