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爸!”裴哩欢喜地叫裴肆野。
叶藿绍板着脸,故作嗔怪地轻拍了一下她的小手,“叫什么爸爸。”
小丫头管裴肆野叫爸爸,管自己女儿叫妈妈,那他们什么关系?
裴哩撒娇地嘟嘟嘴,都不用说话,叶藿绍就已经心软了,“好好好,你叫。”
“小裴,你回来得刚刚好,馄饨还是烫的,趁热吃。”赵幼景连忙把裴肆野拉上来,反手关上车门,把放在副驾驶的馄饨给他。
赵幼景打开塑料盒盖子,热气裹着鲜香萦绕在鼻尖,裴肆野接过温热的碗,指尖被风吹的暂时没有知觉,感觉不到烫,一股暖流却穿过指尖渗进血液里。
“很辛苦吧?是不是饿坏了?”
赵幼景眼里藏着明显的关切,裴肆野知道她对自己的关心并不全是什么“粉丝对偶像”。
他能从对方温柔的眼中,感受到心疼和慈爱的意味,而这种感觉他甚至从来没有在父母身上体会过。
裴肆野垂了垂眼,赵幼景笑着催促,“快吃,一会那小饕餮要来和你抢吃的了。”
饕餮?
裴肆野还不知道是谁,已经有人对号入座了。
叶斯翡满脸不可思议,“妈!我才不是饕餮!”
“我说是你了吗?”赵幼景挑眉反问。
“这车里除了我还有谁?裴哩啊?”
“你承认那就是你了。”
“妈!”叶斯翡气得险些没端稳碗。
裴肆野低低笑出声,帽檐遮着眉眼,他捧着还冒着热气的瓷碗,低头舀起一口馄饨。
赵幼景看着他吃,一边关心和其他人一样的问题,“你以后真要去当赛车手了吗?”
裴肆野点点头。
赵幼景欲言又止,最后还是点点头,“也是,你还这么年轻,有的是试错的资本。”
隔天,裴肆野跟着叶斯翡一家人飞回桐城,下飞机的时候,裴肆野帮着叶藿绍搬行李箱,赵幼景牵着裴哩。
“肥肥,走路别看手机,一会撞门上了。”赵幼景看着正在玩手机的女儿念念叨叨。
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
叶斯翡正在刷网上的消息,昨天晚上的舞台,今天的热搜挂了一整天。
他舞台的切片没有因为他消失了一个月而沉寂,反而因为这段时间的厚积薄发,各个平台的推流蜂拥而至。
总决赛的声量基本上都是围绕着裴肆野的舞台,网友们都因为他没有出道而感到意难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