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龟房?乌龟的龟?”裴肆野一边逗她,一边转身关上铁门。
“才不是呢!”
入夜,今天的星河漫天。
裴哩和叶斯翡今天兴致好,洗好澡后没打算睡觉,准备赏星赏月。
她们从冰箱里拿了三四瓶可乐,把吃饭的折叠方桌搬到院子里,还有叶斯翡特地添置的一大一小两把躺椅。
她们穿着同款同色的粉白色睡衣睡裙,躺在院子的躺椅上。
“星星好远。”裴哩伸长手,试图去抓亮晶晶的星星。
“唾手可及的就不叫星星了。”
为了避嫌,裴肆野待在自己的房间里没有出来,他的卧室离院子挺近,能听见院子里传来的说笑声,声音不大,但他还是听到了。
裴肆野推开窗,屈指敲了敲窗,示意外面院子里的两个人,“两位小姐。”
叶斯翡连忙一把捂住裴哩的笑,惊慌失措地转头,“吵到你了吗?”
“给个机会,一起赏月?”他厕所坐在窗台上,侧脸在月光下莹白如玉。
“那你出来吧。”
裴肆野出来的时候,叶斯翡正要挪位子,打算和裴哩挤小的躺椅,把大的让给他。
“不用。”他抬了抬手上的塑料红矮脚凳。
叶斯翡索性也不挪窝了,“喝可乐吗?”
“不喝,在控糖。”
“也是。”叶斯翡放下欲打开的易拉罐。
今天的空气不错,天空的能见度很高,抬眼就是繁星闪烁,晚风裹着浅浅的凉意。
裴哩和叶斯翡干了个杯。
“为什么离家出走?”裴肆野问。
他坐在矮脚凳上,也丝毫不影响他散漫的气质,双腿自然交叠,靠在粗糙的水泥墙边,就这么温静沉默地看着她。
他眼里意味明明白白,他不会追根究底,但如果她想说,他会听。
真是一个除了花心滥情什么都好的男人啊,叶斯翡感叹。
“不想说?”
“不是不想说,其实也没什么。”叶斯翡指尖无意识地卷了卷头发,大概说了自己和父母争执的原因。
“他们想把公司的股份给我,然后安排我在公司里当个闲散的经理或者总经理,每天吃吃喝喝什么也不用干,就等着哥哥给我送钱。”
“那不是很好吗?”裴肆野笑了一下,目光落在天际繁星,“他们爱你。”
“可是那不是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