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扑空,哄两句又高兴了,然后又不长记性,再次扑空,又生气。
他不禁开始担心就这智商,裴哩长大以后会不会被人骗。
想到这里,他垂下眼看了眼裴哩,她正专心致志地追着糖画啃。
一只朝她飞过来的大苍蝇直直撞上她光洁的额头,裴哩一手捂着额头气得要追它,左脚绊右脚差点摔了,还好站稳了。
裴肆野:“……”
嗯,肯定会被人骗。
裴肆野面无表情地想。
注意力全在裴哩犯蠢的事迹上,他没留神自己的面前也有根路灯杆,直直撞上去。
“铮——”的一声闷响,裴哩捂着脑袋,不明所以地抬头看裴肆野。
裴肆野:“……靠。”
他下意识看看四周,还好没人。
但是裴哩看到了,她黑白分明的清亮瞳仁定定地看着他,看得裴肆野有些心虚。
“爸爸,你为什么要用你的脑袋去撞灯。”
忽然想到了什么,裴哩眼中多了些不可置信,“爸爸,你不会要在这里自杀吧!”
电视机里的就是这样啊,他们不想活了,就直接往墙上一撞,然后软软瘫倒,然后死翘翘。
“……”他有病啊跑到大街上撞杆子自杀。
“自己拿。”裴肆野冷酷地把糖画塞回她自己手上,红着额角插着兜,尽可能维持淡定地往前走。
别的酷哥不会走路撞到路灯杆。
所以他也不会,嗯,刚才是裴哩撞的。
“爸爸等等人家啦!”裴哩挥着糖画,连忙小跑着跟上裴肆野。
裴肆野的脚步放慢了一些。
走到修车厂前,裴哩对爸爸修车那天的辛苦还有阴影,踌躇着不肯进。
裴肆野看出来她的抗拒,“怎么了?”
裴哩手上的糖画已经吃完了,小手无意识地转着竹签,小声开口,“爸爸又要辛苦了吗?”
裴肆野一愣,勾唇笑了,“怕我辛苦啊?”
裴哩点点头。
“不辛苦,放心吧。”
“爸爸不是要当大明星了吗?为什么还要来这里?”细细小小的声音透着不解,裴哩是真不想让爸爸来这里。
“具体工作还没着落呢,我们家不吃东西啊?”裴斯野弯着手指轻弹了她额头一下,“你进来看就知道了,我平时活真的不多,累不着。”
“好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