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嗯,闻起来好……”她干哕了一声,眼底沁出了薄薄一层生理性泪水,声音莫名带了点哭腔,“好香。”
闻起来好恶心。
带着鱿鱼不知道是哥哥还是姐姐生前的味道,是腥味和大海的味道。
闻得她都要现原形啦!
裴肆野狐疑地看着她,“你哕什么?”
裴哩手背抹了一把泪,“人家太饿了,饿yue了。”
“去洗手,准备吃饭了。”
“可以不吃吗?”裴哩苦着脸,“人家好像还不是很饿。”
裴肆野轻轻瞥了她一眼,“吃一碗不会撑死你。”
裴哩如临大敌,“但是感觉吃完会死翘翘。”
“……”
臭小孩。
不识货。
裴肆野铁面无情,还是在裴哩眼巴巴的视线中装了满满两碗上桌。
裴哩脚步沉重地跟在后面,慢慢挪动着步伐,小脸严肃地落座在裴肆野对面。
裴肆野觉得有趣,拿出手机,“宝贝,笑一个。”
“笑一个。”
裴哩捏着勺子,露出尴尬又礼貌的苦笑。
又害怕,又视死如归,又不得不笑,就导致笑得十分……好笑。
“笑得自然一点了,”裴肆野忍俊不禁,“笑得这么尴尬做什么。”
裴哩苦着脸:“吃呕吐物怎么笑的出来?”
“你才呕吐物。”裴肆野轻哼,“你尝尝看,说不定很好吃呢。”
裴哩深深吸了一口气,又闻到了冲天的腥味,差点又干哕了。
她捏着鼻息,一鼓作气地塞进嘴里,嚼嚼嚼。
裴肆野的勺子抵在唇边,黑亮的眼眸视线落在她身上,隐隐的期待,“好吃吗?”
裴哩细细品味,脸颊细微鼓动,眼里绽开喜悦,嘴角满足地上扬,“好吃!”
虽然不好看又不好闻,但是居然真的很好吃。
鱿鱼劲道鲜美,粥温热软糯。
裴肆野满意地扯扯唇角,饱含笑意地“嗯”了声,“那就快吃,锅里还有。”
“爸爸,看起来真的好恶心,但是好好吃哦。”
“……一点都不恶心好吗?”
裴哩捏着鼻子,很给面子地吃了两大碗。
吃完饭裴肆野把碗洗了,让裴哩去换衣服,他们准备出门。
小丫头穿着鹅黄色的长款羽绒小棉袄,领口有一圈白色毛绒领口,裤子是加绒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