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挺自来熟。”裴肆野轻嗤。
“快快快。”叶斯翡迫不及待地拉起裴哩往院子走，云韵兴奋地跟上。
裴肆野看了一眼梅辙，轻叹。
“走吧。”
裴肆野去找邻居要来了一卷水管，连接上水龙头，“简单把土冲掉就好。”
他把水龙头的头递给叶斯翡，转身勾着梅辙的脖子往厨房走，“跟我去收拾厨房。”
“君子远庖厨啊野哥。”梅辙试图挣扎，“我想跟翡妹一起戏水——”
“君子远庖厨，和你这个小人有什么关系？”裴肆野仗着自己的身高优势牢牢桎梏着他，“这就叫上翡妹了？人家跟你很熟么？”
“聊着聊着就熟了啊。”
—
时间接近中午，裴肆野和梅辙把厨房里的电器里里外外清洗了一遍。
屋外，少女们清脆的打闹声音在院子里飘着，混着水流的声音，墙上的爬山虎也被这罕见的热闹感染得更翠绿了，风一吹，风铃荡起来，少女笑起来。
“裴哩！快过来姐姐这里！肥肥疯了！”
“双手举起来不许动！不然就击毙你们！”
“呜——妈妈别杀我。”
外面的笑声越欢快，裴肆野就越不安。
他听着怎么就那么瘆得慌呢。
裴肆野还是放心不下，放下手上的抹布，往外走。
看到眼前宛如被洗劫的庭院，他顿了顿，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三个姑娘握着水管嬉笑打闹，院子坑坑洼洼的，凹凸不平的地面蓄满大大小小的水坑，隐约还有他爱植的尸体碎片，凄惨地被踩成泥。
裴肆野看着被水流激荡过的盆栽一片凋零，甚至还蓄满了水，陷入沉默。
他的花……他的葱……他的蒜苗……
“裴肆野！”叶斯翡大声叫他的名字。
裴肆野侧目，一道水流迎面而来，正中眉心。
裴肆野默默擦了把脸：“……”
快停止这场闹剧吧。
“救命，它不受控制了——”叶斯翡手忙脚乱地去抓胡乱扭动碰水的水管口，云韵连忙护着裴哩躲在波及不到的地方。
裴肆野迅速上前抓住水管，视线不经意间掠过她被打湿紧贴在身体上的衣服，迅速移开视线。
声音微沉，隐约还有几分游刃有余的笑意，“进屋里，椅子上有外套。”
从她的角度看，裴肆野的眼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