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斯翡卡壳了一下。
莫名想到了那天裴哩抱着她喊妈妈,她有些丢脸,“你,你胡说八道什么!你女儿。”
裴肆野:“你女儿。”
叶斯翡:“你女儿!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在这里推诿争论是谁女儿显然没有用,裴肆野决定沿着前往福利院的路一路找过去,连垃圾桶里面都翻了,还是不见人。
不知道找了多久,梅辙那边一直有裴哩路线的更新,但因为要一家家店铺找过去,所以效率不是很高。
夜色渐浓,温度也骤然降低,裴肆野才想起来身后跟着人,不经意地转过头一看,那只娇生惯养的小孔雀冻得瑟瑟发抖,还在倔强地强装镇定。
“不冷?”
叶斯翡越是想控制着自己别抖,就越是抖得不行,嘴上不服输,“我,我们年轻人身体好,不怕冷。”
裴肆野冷嗤:“随便你。”
他转身就走。
叶斯翡跟在裴肆野身后,小幅度地跺脚,试图以这种方式来取暖,心里不停地碎碎念暗骂。
什么王八天气,傍晚的时候还没这么冷的。
那小胖妞也不知道去哪儿了,不会傻傻的挨冻吧?
眼前突然笼罩下一片黑暗,暖意和与洗衣粉味一起盖下来——裴肆野恶劣地把冲锋衣外套砸在她头上。
叶斯翡气恼地一把扯下来,柔顺的头发也被带起杂毛,她想很有骨气地把外套砸回去,刚扯开了一点,风就灌了进来,刮得她抖了一下。
“……”
叶斯翡老老实实地裹紧冲锋衣,宽大的冲锋衣外套在她身上松松垮垮,显得有些不伦不类的。
裴肆野皱眉看着,突然觉得这场景似曾相识。
——他捡到那小傻缺不也是这样吗?!
夜晚的凉风卷袭着沁凉的温度而来,裴肆野几乎是立刻竖起了一声鸡皮疙瘩,低低地“操”了一声。
草率了。
现在拿回来还来得及吗?
叶斯翡吃惊地看着他,目光带着谴责,“你说脏话。”
她身边都是出身好教养好的男生,没有人会在淑女面前说脏话的。
虽然她和淑女也只有“女”沾边了。
裴肆野眉眼很淡:“你穿个背心吹冷风试试呢?”
叶斯翡光是想着就又冷了,紧了紧身上的冲锋衣,理直气壮:“相信你自己,你是男人。”
“……”
行,她冬天别穿厚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