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来的小东西？”同伴弯下腰，对着裴哩伸出手，“撞疼了没有？”
嵇律皱了皱眉头，“没事吧？”
裴哩呆呆地坐着，用力过猛撞得七荤八素，还没反应过来。
等到嵇律蹲下来问第二遍，她甩了甩脑袋，眨巴眨巴眼，“没有。”
嵇律松了口气，还好没哭，他最烦小孩哭了。
他伸出手，“真没事？”
裴哩把小手放在他手心，借力从地上爬起来，拍拍衣服上沾到的灰尘，“谢谢哥哥，哥哥叫什么名字啊？”
“嵇律。”
“哥哥叫纪律啊！感觉是个很有爱心，很有纪律的好人呢。”
嵇律被夸得勾了勾唇，嘴角压制不住的笑意，“也还好吧。”
小姑娘的乖巧让他突然良心发现，“你刚才摔疼了没有？要不要带你去找医生？”
裴哩摇了摇头。
她这么乖，嵇律反而有些愧疚，摸了摸身上的口袋，拿出一张校园卡给她：
“那你去那边的超市买点零食饮料吧，想买什么就把这张卡给超市的老板刷，刷完直接放前台就好。”
裴哩懵懵懂懂地接过他的校园卡，小心地抬起眼看他，“哥哥不和我去吗？”
同行的朋友开始催促他，“律哥，快上课了，你还去不去打球了？”
嵇律看了一眼篮球场的方向，再看一眼渴望地仰头看他的大眼睛，摆了摆手，“算了，你们去吧，我带这小孩去小卖部。”
“行行行。”一行人于是离开了。
嵇律带着她去超市买了一大袋吃的，两个人一人拿了根雪糕坐在榕树的石凳下，排排坐吃雪糕。
嵇律转头看了一眼她，他还想着小孩吃冰棍会弄得到处都是，特地找超市老板要了湿巾，没想到她吃相非常好，一点没滴到手上。
“你是哪个老师的孩子？爸爸妈妈叫什么？”嵇律颇感兴趣地问。
裴哩眨眨眼，装傻：“人家不记得了。”
“不记得了？”嵇律纳闷。
裴哩眼珠子转了转，转头看着嵇律很认真地说：“哥哥，你人这么好，一定不会是那种欺负朋友同学的好人吧！”
嵇律想说他当然是那种人，从小到大家族里有名的小霸王，不管男孩女孩，比他大的比他小的都敢欺负。
但是看着裴哩全然信任又崇拜的目光，嵇律很不要脸地违背自己的良心，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