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紫将芊芊放在木床上,刚欲起身,就发现芊芊的手臂如同水蛇般缠绕上了他的脖颈。
她凑近安紫的耳边,轻轻吐气,声音糯软得仿佛能滴出水来:“恩公…”
一股强烈的欲望从她体内涌现,这一刻,她明白,狗头那个孙子也对她下了手脚。
安紫的鼻尖缭绕着一股幽香,低头一看,就是鼻血炸裂的画面。
他的耳边传来芊芊柔媚入骨的声音:“我该怎么报答恩公呢?”
不等安紫回应,芊芊的手指便划过他的胸膛缓缓向下,柔声道:“小女子无以为报,或许只能以身相许了…恩公,不如…”
她的媚术在这一刻催动到了极致,眼中泛起迷离的水光,整个人软趴趴的,极具诱惑。
然而,安紫一把握住芊芊朝着他下身划去的手,声音冰冷,“我嫌你脏!”
这突如其来的一句,让芊芊瞬间愣住,冷厉的声音将那一股体内的欲望都冲散了一些,她瞪大了眼睛,脸上闪过一抹不可置信的慌乱,颤声道:“你...你没中蛊?”
说话间,她的另一只手中凭空出现一柄短刃,她手腕一翻,朝着安紫的胸口狠狠刺去!
“砰!”
短刃刺在安紫胸口,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,结果连安紫的皮肤都未能刺破。
这一幕,让她的脸色彻底变了,眼中满是惊恐,而这时,她就感受到被安紫捏住的那只手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。
她张开嘴想要大声呼救,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掐住,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在她惊恐的目光中,安紫拉过一旁的被褥,将两人盖了起来。
木屋外,狗头、三河、无情,三人站在一起,而梅花则隐匿在木屋外的暗处。
狗头时不时地嗅着自己的手掌,脸上流露出一副猥琐的享受神色。
他舔了舔嘴唇,贱兮兮地说道:“不得不说,天生的媚体的确是得天独厚,嘿嘿…真好,真的好,说出来你们也不懂,哈哈哈…”
三河瞥了一眼狗头,眼神中闪过一抹羡慕,“还真被你这老家伙占了便宜。等完事之后,她估计会杀了你,剥了你的皮...”
“石榴裙下死,做鬼也风流呐…”
狗头笑说了一句,“真是可惜啊,现在给那小子好了一下,他在死之前能够与芊芊姑娘一亲芳泽…也敢死而无憾,芊芊姑娘的手段定然专业,对吧!”
无情愣了愣,看向狗头,不由问道:“你的催情蛊该不会连她的身上也种下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