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薇薇的身体猛地僵住了。
秦屿看着她,声音不大,但每一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她心上。
“当年那个陈贵,是你带进家门的。
爸妈出事,也和你有关,对吗?”
白薇薇的嘴唇在发抖,她的脸色白得吓人,眼眶红得吓人,可她说不出一个字。
“我们一直知道。”秦屿的声音依然很平静,可握着茶杯的手指节已经泛白。
“这些年,我们一直知道。
爸说,你是他养大的,虽然做了错事,但没有酿成大祸,他不想追究。
妈说,你是个可怜的孩子,从小缺爱,做错了事可以改。”
他顿了顿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“可你没有改。”
白薇薇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,无声地,大颗大颗地,砸在面前的桌面上。
秦屿站起来,低头看着白薇薇,眼底的失望浓得像化不开的墨。
“白薇薇,你可以恨命运不公,可以恨这个恨那个。
可你没有资格恨焓焓。
她比你更无辜,比你更辛苦,比你更值得拥有现在的一切。”
他转身朝门口走去。
“哥。”白薇薇忽然喊了一声,声音破碎又不安,“哥你别走……我知道错了……我真的知道错了……”
秦屿的脚步顿了一下。
他没有回头。
他的手握在门把手上,停了大概两秒钟,然后轻轻一拧,推门走了出去。
门在他身后合上,白薇薇的哭声被隔绝在那个小小的房间里,像一只被困住的兽,发出绝望而嘶哑的哀鸣。
她趴在桌上,肩膀剧烈地抖动着,眼泪把面前的桌面打湿了一片。
她知道,秦屿不会原谅她。
秦建国和林秀琴不会原谅她。
秦烽和秦烁不会原谅她。
秦焓也不会原谅她。
她什么都没有了。
秦建国和林秀琴最终还是去了警局。
秦屿没有拦他们。
负责这个案子的警官跟他们说明了情况。
白薇薇涉嫌绑架、非法拘禁、故意伤害、强制猥亵未遂,再加上五年前那桩故意伤害案,数罪并罚,刑期不会短。
林秀琴听着听着,眼泪又流了下来。
她不是替白薇薇觉得委屈,她是在替那十八年心疼。
她养了白薇薇十八年,从她是个襁褓中的婴儿,到她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