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还在发抖。
又害怕,又愤怒。
他不知道是谁动了秦焓,但他发誓,不管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,他一定会让那个人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。
车子冲入夜色,引擎轰鸣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。
大约过了五六分钟,高远来了电话。
“萧总,追踪到了。
那两辆车最后出现在城东的一个废弃仓库区,具体位置我发给你。
我已经派了人过去,但最快的也要十五分钟才能到。”
高远的声音很急,“你不要一个人去,等我们的人一起……”
“把位置发给我。”萧野打断了他,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“你不要冲动。”
“位置。”
高远沉默了一秒,最终还是把定位发了过来。
秦焓是被一盆冷水泼醒的。
冰凉的水兜头浇下来,她猛地睁开眼睛,意识像被什么东西一块一块地拼凑回来。
后颈的伤口在疼,太阳穴突突地跳,手被绑在身后的椅背上,手腕被粗糙的绳子勒得生疼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,衣服还在,但湿了大半,贴在身上又冷又重。
然后她抬起了头。
面前站着一个女人。
穿着一件黑色的连衣裙,头发散着,妆容精致得像是要参加什么晚宴。
可那双眼睛里的光太冷了,冷得像毒蛇的信子,让人后背发凉。
白薇薇。
秦焓的心沉了下去。
她觉得自己低估了这个女人的疯癫程度。
“白薇薇。”秦焓的声音有些哑,但很稳,“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?”
白薇薇笑了。
那笑容很好看,化了全妆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精致得像杂志封面,可嘴角的弧度太用力了,像是被人用线扯上去的,看着就疼。
“我当然知道。”白薇薇蹲下来,跟秦焓平视,歪着头看着她的脸,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,“我在做一件我想了五年的事。”
她伸出手,用指尖点了点秦焓湿漉漉的脸颊,力道不重,但带着一种让人起鸡皮疙瘩的轻佻。
秦焓偏过头,躲开了她的手指。
白薇薇看着自己被躲开的手,笑了一声。
“秦焓,你凭什么?”
“你一个假千金,你凭什么嫁进萧家?
你凭什么让萧野那么对你?
你是白家养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