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以为只要压得够久、够深,那些感情就会慢慢死掉。
可它们在黑暗中越长越疯,越长越烈,长成了一头她再也关不住的野兽。
秦焓微微仰起脸,闭上了眼睛,吻上了他的唇。
很轻的一个吻,像是蝴蝶落在花瓣上。
萧野的心跳,在这一刻彻底失控。
他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,手指插入她柔软的发丝中,另一只手收紧她的腰,把她整个人紧紧地、用力地按进自己怀里。
他回吻她,深沉而炽烈,像一把烧了太久太久的火,终于等到了燎原的那一刻。
秦焓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,她仰起脸,承受着他的亲吻,一点一点地把自己交出去。
五年了。
她已经五年没有闻到他身上的气息,没有感受到他怀抱的温度,没有听到他心跳的声音。
萧野吻着她的唇,她的脸颊,她湿漉的睫毛,她滚落的泪痕。
每一寸都不放过,像是在用嘴唇重新认识她,重新记住她,把她刻进骨头里,刻进灵魂里,这辈子、下辈子、下下辈子都不会再忘记。
“焓焓。”他在亲吻的间隙低哑地喊她的名字,声音粗粝而滚烫,“焓焓,焓焓,焓焓。”
一声又一声,虔诚地、偏执地、贪婪地唤着。
“萧野……”秦焓也喊他的名字,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听过的、缠绵的尾音,“要我。”
萧野的身体猛地绷紧了。
他看着怀里的秦焓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:“可以吗?”
秦焓没有回答。
她伸手,解开了自己衣服的第一颗扣子。
然后是第二颗,第三颗。
萧野盯着她纤细白皙的手指,呼吸一寸一寸地加重,胸膛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。
当秦焓解到第四颗的时候,他猛地握住她的手腕,将她轻轻按倒在柔软的大床上。
秦焓的后背陷入鹅绒被褥中,长发散开铺在白色的枕头上,像一朵盛开的墨色花。
她仰面看着他,胸口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,眼底有羞涩,有期待。
萧野俯下身,双手撑在她两侧,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。
他低头看着她,看了很久很久,像是要把这一刻刻进骨头里。
“焓焓……”
他低头,狠狠吻住了她。
他撬开她的唇齿,舌尖长驱直入,缠着她、搅着她、吞噬着她,像是要把这五年的思念全部揉碎在这个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