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丝毫杂乱,打理得干净整齐,却字字句句都在诉说着这五年的孤寂与煎熬。
察觉到她久久凝视的目光,萧野余光轻扫过来,低沉的嗓音裹挟着夜色的温柔,缱绻又沙哑:“一直看我做什么?”
秦焓猝不及防被抓包,鼻尖一酸,慌忙收回视线,假装望向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,轻轻摇了摇头:“没什么。”
萧野没有拆穿她的口是心非,只是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浅、极克制的笑意。
车子稳稳停在独栋别墅的铁艺大门前。
熟悉的雕花大门,熟悉的庭院景致,熟悉的一草一木,尽数撞入秦焓的眼底。
这里是他们五年前最温馨的港湾,是他们朝夕相伴、恩爱缱绻的地方。
可五年前,她狼狈决绝转身离开,斩断所有牵绊,远走异国他乡。
这五年,她无数次在午夜梦回时回到这里,醒来却只剩满室冰凉。
她以为,这辈子,自己再也没有资格踏入这片盛满温柔与遗憾的天地。
厚重的别墅大门缓缓打开,暖黄的室内灯光倾泻而出,温柔地漫过门前的青石台阶。
管家刘叔早已恭敬等候在玄关处。
当看清从副驾驶走下来的秦焓那一刻,这位陪着萧家数十年的老管家,眼眶瞬间通红,浑浊的眼底瞬间蓄满了温热的泪水。
五年了。
整整五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