宾客们三三两两地往外走,门口的豪车一辆接一辆地驶离,车灯在夜色中拉出一道道流光。
秦焓和秦烽站在大厅门口,等着司机把车开过来。
夜风吹过来,带着深秋的凉意。
秦焓裹紧外套,目光不由自主地往旁边飘了一下。
萧野站在不远处的台阶下,正和几个人说话。
银白色的头发被夜风吹得有些乱,几缕碎发垂在额前,遮住了半只眼睛。
像是感应到她的目光,他转过头,看了她一眼。
那一眼很轻,很快。
可秦焓看到了,看到了他眼底那抹欲言又止的复杂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嘴唇动了动,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。
然后转过身,拉开车门,坐进去,车子缓缓驶离。
秦焓站在台阶上,看着那辆车消失在夜色里,心里忽然有些空。
“走吧,车来了。”秦烽拉开车门,叫她。
秦焓回过神,弯腰坐进车里。
车子驶入夜色,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地掠过,明明灭灭地照在她脸上。
她靠在座椅上,闭了闭眼,脑海里全是萧野刚才那个眼神。
萧野坐在车里,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,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。
再过三天,就是她的生日了。
他想在她生日那天,向她求婚。
五年前他就该做的事,拖到了现在。
不能再拖了。
第二天,秦家别墅热闹了起来。
秦屿和秦烁都回来了。
秦屿是凌晨到的,风尘仆仆,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,手里拎着一个旧行李箱。
他比以前瘦了,也黑了,可精神很好,那双眼睛依旧沉稳有力。
秦烁是上午到的,穿着一件灰色的卫衣,背着双肩包,头发有些长,遮住了半只眼睛。
他看起来还是那副随意的样子,可眼底多了几分说不清的深沉。
秦建国和林秀琴看到两个儿子回来,高兴得合不拢嘴。
林秀琴拉着秦屿上下打量,眼眶红红的:“瘦了,在外面是不是没好好吃饭?”
秦屿笑道:“妈,我吃得挺好。”
秦建国站在旁边,看着秦屿,沉默了几秒,然后问:“这次回来,待多久?”
秦屿看了他一眼:“三天,焓焓过完生日就走。”
秦建国点了点头,没再问。
他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