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屿低下头,声音很低:“不能说,工作性质特殊,家里人知道得越少越安全。”
林秀琴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。
她想起那些年,儿子每次回来都匆匆忙忙,有时候连饭都顾不上吃,接个电话就走。
她以为他是在外面胡混,骂了他很多次。
现在她知道了,他不是去胡混,他是去拼命。
“你这孩子……”林秀琴抹着眼泪,“你怎么不告诉我们?”
秦屿握了握她的手,声音很轻:“妈,对不起。”
秦烽看着秦屿,端起酒杯,敬了秦屿一杯:“大哥,辛苦了。”
秦屿看着他,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
秦烁坐在旁边,低着头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秦焓看着他,忽然问:“二哥,你是不是早就知道?”
秦烁抬起头,看了她一眼,嘴角弯了一下,那笑容里有几分无奈,几分释然:“我知道一点,但不全,大哥不让我说。”
秦焓看着他,又看了看秦屿,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酸涩。
她的两个哥哥,一个在明处冲锋陷阵,一个在暗处守护他们。
他们什么都不说,什么都自己扛,把所有的风雨都挡在外面,只为了让她和父母过得安心。
“大哥,”秦焓的声音有些涩,“你真厉害。”
秦屿看着她,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,嘴角弯了一下:“没什么厉害的,就是一份工作。”
秦焓笑着说:“我哥是警察,以后看谁敢欺负我。”
秦烽在旁边接话:“谁敢欺负你,我第一个不答应。”
秦烁也笑了:“我也不答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