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回不去了。
她早就没有退路了。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她的声音涩得厉害，“我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？”宋明远打断她，语气依旧温柔，可那双眼睛冷得像淬过冰。
“白薇薇，你是我老婆，你的一切都是我给的。
我想怎么对你，是我的事。
你没资格说不。”
白薇薇闭上眼，眼泪从眼角滑落，无声无息。
宋明远伸出手，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，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一件珍宝。
“别哭了。”他说，“上楼吧，东西我都准备好了。”
白薇薇睁开眼，看着他。
看着他那张温柔的脸，看着他眼底那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。
她没有再说话，转过身，一步一步往楼上走去。
她走进卧室，看到床头柜上摆着的东西。
她闭了闭眼，深吸一口气，然后走到床边，坐下来，开始解自己的衣扣。
宋明远坐在轮椅上，看着她，嘴角的弧度越来越深。
五年前，他没看错，白薇薇的身体，真的怎么玩都玩不够，还特别适合用各种小玩意，他真的爱死了。
而秦焓这边……
王德发连滚带爬离开后，秦焓才慢慢回过神来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王德发碰过的手腕，眉头皱了一下，像是沾上了什么脏东西。
然后她抬起头，看着站在面前的萧野。
路灯昏黄的光落在他身上，照出他银白色的头发和略显苍白的脸。
他穿着一件深色的薄外套，领口微微敞开，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锁骨。
他的呼吸还有些急促，刚才那一拳打得太狠，像是把什么压抑了很久的情绪一并砸了出去。
“谢谢。”秦焓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带着恰到好处的疏离，“萧总，刚才的事，谢谢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