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脚步声,他转过身,看着陆泽安,开门见山。
“我的记忆,到底是怎么丢的?”
陆泽安的手微微收紧。
他看着萧野,看着那双平静的眼睛底下翻涌的暗流,知道今天躲不过去了。
他在沙发上坐下,沉默了很久,然后开口:“阿野,有些事,不是我不告诉你,是你现在不适合知道。”
“适不适合,我自己判断。”萧野的声音不大,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。
陆泽安看着他,叹了口气。
他想起五年前,萧野跪在地上,抱着头,一遍一遍地说:“她也不要我了。”
其实,这五年,陆泽安心中也很愧疚。
可是……有些事,不是他能决定的。
“泽安,告诉我!”萧野盯着陆泽安的眼睛,一脸执着的询问。
“阿野……”陆泽安的声音有些涩,“你的记忆,不是自己丢的。”
萧野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。
“是人为的。”陆泽安说:“药物和心理暗示,强行封存。”
萧野的手指慢慢收紧。
他猜到了,可亲耳听到的时候,心还是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。
“谁做的?”他的声音很平静,但眼底,却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陆泽安看着他,看了很久,然后说:“你父亲。”
萧野没有说话。
他把咖啡杯放在桌上,杯底碰到桌面,发出一声轻响。
那声响不大,却像是敲在人心上。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你承受不了。”陆泽安纠结的说:“你母亲走的时候,你承受了一次。
秦焓走的时候,你又承受了一次。
你的大脑启动了自我保护机制,再这样下去,你会崩溃的。”
萧野看着他,目光沉沉的:“秦焓走的时候?是她离开了我,还是我让她走的?”
陆泽安沉默了。
萧野等了片刻,又问:“是我让她走的?”
陆泽安摇了摇头:“不是,是她自己离开的。
可你不接受,你疯了一样找她……整个人都要崩溃了。
你父亲找到我,说必须让你忘掉她,我没有选择。”
萧野靠在椅背上,望着天花板,很久没有说话。
窗外,阳光很好。
他坐在那里,像一尊雕塑。
过了很久,他才开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