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行行,”秦焓笑着应下,“以后你们想吃什么随便点,我买单。”
几个人笑闹了一阵,话题渐渐从沉重转向轻松,从过去转向未来。
江瑶说她想开一家花店,这是她一直以来的梦想,只是以前在国外带着糖糖不方便,现在回来了,想试一试。
“花店好啊,”秦焓眼睛一亮,“我投资,瑶瑶你当老板,咱们姐妹合伙。”
“你就知道投资。”江瑶笑着瞪她。
“职业病,没办法。”秦焓摊手,一脸无辜。
叙旧的时间总是过的飞快,等她们反应过来的时候,桌上的菜已经凉了大半。
窗外的阳光也从正午的炽烈变成了午后温柔的橘色。
“走吧……”宋星辞率先站起来,“再坐下去天都要黑了。”
几个人笑着起身,拿包的拿包,补口红的补口红,闹闹哄哄的出了包间。
四个人说说笑笑的走过大堂,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。
玻璃门外的光线很强,秦焓微微眯了眯眼,正要推门出去,余光忽然扫到大堂角落里的一幕,脚步猛的顿住了。
“焓焓?怎么了?”宋星辞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,脸上的笑意也僵住了。
大堂角落的休息区,一个穿着昂贵却难掩憔悴的女人正被一个中年男人堵在角落里。
男人的手不安分地搭在她肩上,另一只手攥着她的手腕,脸上的笑容油腻而暧昧。
那个女人……
“白薇薇?”阮清欢脱口而出。
秦焓的眼眸微微眯起,打量着白薇薇现在的模样。
她瘦了很多,原本圆润的脸颊凹了下去,眼下挂着浓重的青黑,即便化了妆也遮不住那份疲惫。
她身上那件米白色的套装虽然价格不菲,但已经有些皱了,像是穿了很久没来得及熨烫。
那个男人的手搭在她肩上,她明明在躲,却不敢太过明显地反抗,脸上挂着勉强的笑,眼底却满是隐忍和屈辱。
看来宋家这几年确实如传闻中那样,走下坡路了。
白薇薇做梦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秦焓。
她正被那个油腻的合作方纠缠得焦头烂额,对方借着酒劲动手动脚,她躲又躲不开,翻脸又不敢翻。
这次的项目关系到宋家下半年的资金链,她不能搞砸。
要不然,宋明远会打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