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然……”他顿了顿,声音更冷:“我要你好看!”
“嘟……”
电话挂断了。
陈雨婷握着手机,听着那串忙音,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。
她趴在桌上,眼泪止不住的流。
她想起小时候,陈平生也是这样。
每次她做错事,不问缘由,不问她为什么,只会骂她,只会让她道歉。
她以为长大了就会好,以为考上好大学就会好,以为她足够优秀陈平生就会多看她一眼。
可现在她知道了,不会好的。
永远不会好的。
在陈平生眼里,她永远比不上那些生意,比不上那些合作,比不上那些钱。
别人欺负她,她可以忍。
可连她的亲生父亲也这样对她,她真的受不了了。
陈雨婷把脸埋在臂弯里,哭的浑身发抖。
教室里很安静,只有她一个人的哭声,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。
*
与此同时,萧家老宅。
客厅里,气氛凝重的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。
萧振霆坐在主位上,脸色铁青,面前的茶杯已经凉透了,一口都没动。
他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,一下一下,像在压抑着什么。
萧锦华坐在旁边的沙发上,涂着精致指甲的手攥着茶杯,指节泛白。
她实在忍不住了,把茶杯往桌上一放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“爸,您看看阿野干的好事!在学校操场,当着那么多人的面,向一个穷家女表白!”
她的声音又急又气:“现在整个京市都在传这件事,我们萧家的脸面往哪儿搁?”
萧振霆没说话,脸色却更难看了。
萧锦华见父亲不吭声,更来劲了,站起来走到萧振霆面前,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。
“阿野可是我们萧家的继承人,萧氏集团的总裁!
那秦焓是什么出身?一个被白家赶出来的假千金,一个住在老破小里的穷家女!
她凭什么配得上阿野?”
她顿了顿,语气更加尖锐:“还有周家那边,周琼小姐多好的人选,家世、能力、样貌,哪样配不上阿野?
他这样做,把周小姐置于何地?把两家的交情置于何地?”
顾晏辰坐在一旁,翘着二郎腿,优哉游哉的喝茶。
听到母亲的话,他放下茶杯,跟着添油加醋。
“是啊外公,小舅舅也太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