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脸更红了。
萧野看着镜子里她那副又羞又媚的模样，眼底的暗色更深了。
“焓焓，你真美。”
他低头，吻着她的肩膀。
秦焓咬着唇，双手撑在洗手台上，承受着他一次次的……
镜子里的画面不断晃动，她不敢再看，却又不自觉的被吸引。
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，萧野终于放开她。
秦焓腿一软，差点滑下去，被他一把捞进怀里。
“这就受不了了？”他低笑：“还早呢。”
秦焓瞪他一眼，却连瞪人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萧野把她抱起来，走出浴室。
卧室里，大床柔软的像云朵。
他把她放上去，然后覆了上来。
秦焓被他吻的意乱情迷，意识渐渐模糊。
后来……
沙发上。
床上。
窗边。
他像是不知道疲倦一样，一遍又一遍的要她。
每一次都温柔又有力，让她沉沦其中，无法自拔。
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，秦焓已经分不清是黑夜还是白天。
她只知道，萧野终于停了下来，把她搂进怀里。
窗外，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。
秦焓靠在他胸口，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萧野爱怜的吻了吻她的额头，声音沙哑而温柔。
“宝宝，睡吧。”
秦焓闭着眼，意识已经模糊，只轻轻嗯了一声，便沉沉睡去。
萧野抱着她，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，看着她安静的睡颜，唇角勾起一个餍足的弧度。
她终于是他的了。
他的焓焓，终于属于他了！
这一切，美好的仿佛是在做梦。
萧野轻轻抽出手臂，起身下床。
他走到衣帽间，打开最里面的抽屉，拿出一把瑞士军刀。
刀身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冷光。
他挽起左臂的袖子，露出小麦色的手臂。
然后，毫不犹豫的，在手臂内侧划了一刀。
鲜血涌出，顺着手臂流下。
疼痛刺激着神经，尖锐而真实。
萧野盯着那道伤口，看着鲜红的血一滴一滴落下，唇角慢慢勾起一个笑。
那笑容，有满足，有疯狂，还有一种说不清的……
偏执的喜悦。
是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