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窗半开着,萧野坐在驾驶座上,看着远处发生的那一幕。
那个男人捧着花,站在路灯下等秦焓。
他看的很清楚。
萧野的手指轻轻敲着方向盘,一下,一下。
他的目光落在那道纤细的背影上,看着她消失在巷子深处。
然后他看向那个还站在原地的男人。
陆淮之。
萧野的唇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。
那笑容很淡,淡的几乎看不出来。
但如果承安在这儿,一定会后背发凉。
少爷这种笑,通常意味着有人要倒霉了。
萧野靠在座椅上,目光幽深地看着那个捧着花的男人。
青梅竹马?
前男友?
呵。
他的手,轻轻握紧了方向盘。
嫉妒像毒蛇一样从心底窜上来,缠住他的心脏,勒的他几乎喘不过气。
虽然不想承认,但他又不得不承认。
他的焓焓,是喜欢过这个陆淮之的。
所以,三年前,是他让人安排陆淮之出的国。
现在,焓焓已经不喜欢这个陆淮之了。
陆淮之只能成为过去。
回来,又能怎样?
焓焓,只能是他的。
任何人都不能跟他抢!
……
两天后,医院病房里一片喜气洋洋。
林秀琴坐在床边,换上了秦焓带来的干净衣服,脸上是掩不住的笑意。
秦建国在旁边忙前忙后,收拾着住院这段时间攒下的零碎东西。
“妈,您慢点。”秦焓扶着林秀琴站起来,“别着急,咱们慢慢走。”
林秀琴拍拍她的手,眼眶有些发红:“不着急,不着急,妈就是太高兴了。”
秦烽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,笑嘻嘻的说:“妈,您可得稳住,别激动,大夫说了,情绪不能波动太大。”
“好好好,妈稳住。”林秀琴笑着擦擦眼角。
秦烁站在门口,手里拿着办好的出院手续,朝里面喊了一声:“都好了吗?车在楼下等着呢。”
秦焓扶着林秀琴,秦建国拎着最后一个包,一家人浩浩荡荡的往楼下走。
医院的走廊很长,阳光从窗户照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块块光斑。
林秀琴走的很慢,每一步都小心翼翼,但脸上始终挂着笑。
“这两个月啊……”她轻声说:“像是做了一场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