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他真的想要……
秦焓闭了闭眼,一股破釜沉舟般的绝望和麻木涌上心头。
也许,这是最后一次了。
给了他,彻底了断这笔债,从此以后,桥归桥,路归路。
她深吸一口气,没再看萧野,也没再说什么,站起身,朝浴室走去。
萧野看秦焓进了浴室,自己转身走到卧室一角的小吧台前,倒了一杯烈酒,仰头一饮而尽。
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,却浇不灭心底那股灼烧的暴戾,和强烈占有欲的火焰。
他又点了一支烟,夹在指间,没有抽,只是看着猩红的火点在昏暗的光线里明明灭灭。
与此同时,京市一家私立医院的VIP病房里。
顾晏辰疼的龇牙咧嘴。
脸上敷着冰袋,肿的像个猪头,鼻梁上也固定着夹板。
医生刚给他处理完,断定是软组织挫伤和轻微骨裂,需要静养。
萧锦华坐在病床边,看着儿子这副惨样,心疼的不得了。
一边给他削苹果,一边不停咒骂:“这个萧野!下手也太狠了!
简直六亲不认!
要不是他是萧家唯一的继承人,我们顾家还需要仰仗他……
我怎么会看他脸色!”
顾晏辰眼神阴鸷,脸上火辣辣的痛楚,让他对萧野的怨恨达到了顶点。
他咬牙切齿的附和:“他就是个冷血动物!根本就没把我们当亲人!”
萧锦华叹了口气,看着他,语气带着责备和无奈。
“你也是!再过一个月就要和白薇薇订婚了,怎么还这么胡闹?
你就不能收敛一段时间?
非得在这个节骨眼上惹事?”
顾晏辰一听这话,脸色更沉了。
他因为秦焓栽这么大个跟头,心里那股邪火和征服欲烧的更旺。
“妈,你不懂。”顾晏辰眼神阴冷,语气斩钉截铁,“那个秦焓……我必须搞到手!”
萧锦华一愣,随即皱紧了眉头:“秦焓?那个假千金?她有什么好的?值得你……”
“我不管她好不好!”顾晏辰打断她的话,眼神里闪烁着偏执和疯狂。
“我就是想要她!
她越是不从,我越是要弄到手!
而且……”
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,眼神更加阴狠:“我怀疑,她和萧野……关系不一般。
昨晚在酒店,萧野怀里抱着的那个女人,很可能就是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