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还跟着看好戏的白薇薇。
秦焓脚步顿住,皱起眉心。
来者不善。
江若姝在她面前站定,不屑的看着她。
“秦焓,听说你亲妈醒了?我们来看看。”
秦焓挡在病房门口,声音平静:“谢谢白夫人关心,我妈需要休息,不方便探望。”
“探望?”江若姝轻笑一声。
“我们可不是单纯来探望的。
秦焓,你在学校里做的好事,是不是该给我们薇薇,也给白家一个交代?”
白景言不耐烦的插话:“跟她废话什么?
秦焓,我警告你,少在背后耍阴招,欺负薇薇。
你也不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身份,最低等的下等人!”
病房虚掩的门内,传来林秀琴虚弱焦急的声音:“焓焓……外面怎么了?”
秦焓心中一紧,压低声音:“有什么事,我们出去说。”
“出去说?凭什么?”白薇薇终于开口。
“秦焓,你敢做不敢当吗?
是不是你在萧教授面前一直说我坏话,让他针对我?
你自己不如意,就见不得我好是不是?”
江若姝趁势上前,句句带刺:“秦焓,我们白家养你二十年,没有亏待过你吧?
你回到自己亲生父母身边,我们也没阻拦,还给了你一笔钱安顿。
可你是怎么回报的?
在学校欺负薇薇,败坏我们白家名声?
你爸妈就是这么教你的?不懂感恩,恩将仇报?”
她的声音清晰传进病房。
“砰”的一声,似乎是水杯落地的声音。
秦焓脸色一变,猛的转身推开病房门。
只见病床上,林秀琴挣扎着想坐起来,脸色惨白,嘴唇颤抖,指着门口的方向,气的说不出话。
“妈!”秦焓冲过去。
林秀琴紧紧抓住秦焓的手,胸口剧烈起伏,浑浊的眼泪滚下来。
她看向门口那光鲜亮丽,盛气凌人的一家子,和自己从小宠到大的白薇薇,心痛和愤怒拧在一起。
“我女儿……我女儿是什么样的人,我清楚!
用不着你们来指手画脚!
你们……你们出去!”
白景言冷哼一声,往前迈了一步。
“你女儿,在我们白家锦衣玉食二十年,过的什么日子你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