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建军听此,眼底更红了。
“焓焓……是我没用……这么多钱,你上哪找去?”
“我以前认识的朋友,都不差钱,愿意帮忙。。”
她自然不能让秦建军知道,她是卖身换钱,又交代两句,便转身离开了病房。
另一边,萧野的别墅里。
他不顾手臂上的伤口,只拿纸巾随便擦了擦血迹,便快步走向衣帽间。
焓焓来了……
他该穿什么好呢?
衣柜门拉开,里面是清一色的黑白灰,高级定制,剪裁精良,但款式都偏冷感。
萧野皱起了眉头。
焓焓会喜欢这种吗?
昨晚在会所,她穿的是红色裙子,很明艳,像一团火。
他这些衣服,会不会太沉闷了?
他开始一件件把衣服往外扯。
“这套?太正式了,像要去开会……”
“这套?颜色太暗,焓焓看着可能心情不好……”
“这件衬衫?领口会不会太紧?看着有点凶……”
他就像个第一次约会的毛头小子,拿起一件,对着镜子比划一下,不满意,扔开,又拿起另一件。
最后,他看着镜子里那个头发微乱,眼神带着罕见焦躁的自己,忽然停下了所有动作。
他闭了闭眼,深吸一口气。
不能这样,会吓到焓焓的。
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走回那片狼藉中,精准的挑出了一套带着设计感的西装……
秦焓按着地址,打车到了传说中的顶级别墅区。
车子七拐八绕,停在一栋像块现代艺术雕塑的别墅前。
秦焓付钱下车,司机还特意从后视镜里又瞄了她一眼。
那眼神大概在说:这地儿,可不像普通姑娘该来的。
秦焓没空理会,她深吸口气,踩着不算太高的高跟鞋,走到那扇厚重的深灰色大门前。
门禁森严,她正找门铃在哪儿。
旁边一个不起眼的通话器里,传出一道刻板严肃的男声:“请问找谁?”
“我找萧野,萧少。”
秦焓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:“是他让我来的。”
通话器那头沉默了几秒,紧接着,旁边一扇小侧门无声滑开。
走出一位穿着三件套西装,头发梳的油光水滑,连领结角度都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。
他眼睛像探照灯似的,把秦焓从头到脚扫了个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