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凉的指节被小雌性温暖的掌心握住。
男人抬头,明窈看见谢临渊的轮廓,越发立体起来,说不出来的清隽,仿佛针松尖端的那点雪。
唇角是熟悉的轻佻,薄红的唇形恰到好处。
面貌对,声音对。
就是谢临渊。
青年俯身,目光落在雌性脸上。
他在低声问:
“身体怎么样了?”
微凉的掌心探上小雌性的额头,有些慢。
“发烧了吗?”
明窈顺势牵下额头上带着寒意的手,握着的瞬间,感觉太清瘦了。
骨节分明。
浓厚的自责情绪,感染着明窈。
“没事了。”
“百里简川不是把结果发给你了吗?我现在很健康。”
怎么一个两个总担心她会发烧。
少女轻软的嗓音带着笑,听着恍若撒娇。
她把谢临渊手牵紧,不希望谢临渊再自责。
真要论起对错来,她也有错。
不够谨慎。
男人被她回握住的时候,手悬空停了一会,高大一米九左右的人被雌性牵着往出走。
少女的发尾带着慵懒的微卷,单薄的睡衣印出窈窕的背影,由于刚停电,温度并没有瞬间降下来。
所以室内并不算太冷。
坐在柔软的沙发上,少女大方的把毯子分过来一半,盖在他修长的大腿上,碰到的一瞬间,男人大腿绷紧的厉害。
毯子刚洗过,带着一点清浅的洗衣液香。
黑色太浓,伸手不见五指,明窈听见谢临渊在问她:
“怕吗?小乖。”
在冰冷刺骨的深海里,你害怕了吗?
在想什么呢?有没有怪他,没保护你。
模糊的光线中,明窈偏过头看谢临渊,弯了弯唇角:
“不怕。”
她从来不怕黑。
男人“嗯”了一声,时光静谧,声音带着点其他的情绪,嗓音很低。
听不出那暗藏的情绪是什么。
少女的嗓音从黑夜里响起,明媚又温暖,带着点疑惑:
“你怕黑吗?”
好奇怪,不然为什么感觉很僵硬的样子。
男人开口承认了。
“有点。”
其实不止有点。
看见她受伤,听见她落海。
掌中的温热指尖动了动,少女的发丝黑长如同绸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