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的黑影蓦然投了下来,对方俯身,桃花眼直视着她,语气有些烧,唇自带三分笑意。
“怎么那么凶啊,上次你在赌坊用领带绑住我,还坐在我腰上,不准我动。”
“手一直摸我,对我耍流氓。”
“我们鲛人星也有个规矩,被人摸了,是要缠上对方,甩也甩不掉的。”
他可以打上鲛人的印记。
深海捕猎者,就是如此,可以打上来自深海的印记。
自此,被他缠上。
明窈大惊失色,眼前人把白的都能说成黑的,她明明.......
当时她是绑住他的手腕,是为了摘下对方面具,看对方是谁,而且她没有乱摸,避开了那些不该摸的地方。
刚刚被海风吹了一会,身上的衣服湿冷,又担惊受怕,面前的男人指骨修长,上次就想要摘下她的面具。
戴着鳞片面具的男人冷白指节微动,余光看见雌性的小动作,他故作没看见,桃花眼微垂,清甜的玫瑰气息直往他身上扑。
心里起了恶劣的心思,语气有些烧:
“你亲我一下,我就不摘你的面具。”
一直不敢用真面目示人,小雌性应该是有什么难言之隐,不敢在这里露脸。
又或者.......
他突然撩起眼皮,冷白眼皮上小痣若隐若现,小雌性身上有另一个鲛人的印记。
而且这抹气息很熟悉,在这艘游轮上见过。
明窈看着眼前的指尖悬停,她努力抿唇,手却在背后悄悄打字,尽管是一堆乱码,谢临渊肯定也会来找她。
突然,少女很轻的嗓音响起:
“那不行。”
“我喜欢粉的。”
瞳孔猛地一缩,男人看着眼前娇小的少女,他这是,被反骚扰了?
明窈记得眼前的男人是蓝尾鲛人,不是粉色的鲛人。
却听见眼前的男人慢悠悠开口,声音低沉悦耳:
“可是鲛人都不是粉的。”
“不过你要是喜欢,我可以去做手术。”
“如果有别的要求,我也都没关系的。还可以镶珠子,镶24颗,鲛人双倍,可以镶双倍。”
“甜心。”
明窈最开始云里雾里,听见双倍的时候,湿润的瞳孔放大,似乎听见什么震惊的东西。
她捂着嘴,面前人说什么乱七八糟的,他们说的是一个意思吗?
她哑口无言,脸颊蒙上一层羞恼的粉,杏眼也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