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执玉嗓音有些低:
“怎么办,母亲。”
他无法不爱她,也无法能爱她。
雪地里,黑长发丝的男人露出那张清绝的脸,指骨紧紧捏着一本泛黄日记。
一阵和煦的风吹来,日记被吹开两页,上面写着几行字。
【哥哥,我好想你,能不能别要我。】
【我是不是太吵了,所以你们都不来看我。】
【雪兔子太难了,我好笨,怎么也捏不出来,你捏得最好看了,还能雪地生花,可我怎么都学不会。】
字迹上,有着被泪水晕染的痕迹,能看出当时的小雌性,写着写着,就掉眼泪,最后又胡乱抹开。
最后的最后,是一行话。
【哥哥,我真的好想你。】
【哥哥,能再给我捏一个雪兔子吗,我只是,好像真的快坚持不下去了。】
单薄的纸,被泪水打透,分不清是执笔人的,还是观者的。
日期时间,正好是明窈自杀的那个冬季,也许是那只到后来也没人捏的雪兔子,或者是别的什么。
都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,所以她选择决绝的方式结束生命。
她的每一个字,都有他的影子,他的风骨,她的小性子,是他娇纵的,她的一切,都有他的参与。
如果不出意外。
她的未来,也是应该有他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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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窈走在大街上,突然心情沉重,停下脚步,身旁男人注意到她的异常。
“怎么了?小乖。”
谢临渊抬起明窈的脸,雪白单薄的脸上,眼眶红透了。
明窈也不知道为什么,就是突然很难过,就像是风把谁难过的气息吹来了,所以她也跟着难过。
明月担忧地伸爪子,主人不哭,喵。
谢临渊倾身,细细擦拭小雌性的眼泪,动作温柔熟练,离小雌性的脸很近。
小雌性今天看了楼家墓碑之后,情绪就一直低落,当局者迷旁观者清,偏偏小雌性不清楚。
明窈抿紧唇线,声音有些:
“没事了。”
可能就是生理期,情绪波动大,所以无缘无故难过。
由于明天是元灯节,团圆节日,大家一直采用传统工艺,不仅有纸灯,还有传统工艺制品。
比如情人之间所赠的相思结,说是结,其实只是红色丝线编织物,编成漂亮的图案。
林景深路过,他伸手捏起一个,递给身后发呆的娇媚高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