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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她试药,她不想裴昭凛疼。
    话音落下,两个工作人员对视一眼,开始假装忙碌。
    把房间留给中央的两人。
    .
    裴昭凛桃花眼颤动一瞬,他许久没能开口,小时候他疼,若是开口喊疼。
    有一次,他是换鳞片,他不知道他的鳞片为什么那么丑,是黑色,在阳光下反射着墨绿色的光。
    他的鳞片被其他孩子拔掉,鲛人拔鳞,疼痛难忍,无异于锥心之痛。
    他狼狈回家,那时候父亲还在。
    他的父亲,那个失去至爱就变得阴郁的男人,在他怀着微弱希冀喊疼的瞬间。
    一脚踹在他胸口上,在他拼命保住的白色衣服上留下重重的脚印。
    “他们是在帮你!你的鳞片那么丑,就是因为你丑,你的母亲才不要你!”
    “才不要我。”
    小小的他有些无措,他等着父亲竭斯底里的再次发泄,他连眼泪都敢掉。
    过了一会,他的父亲像是才发现做了什么不好的事,愧疚看着他,眼圈红透了。
    “昭凛,父亲不是故意的,我只是.........”
    裴昭凛没有开口,他之前接受过爱意的,只是母亲走后。
    父亲他.....只是太过爱母亲,鲛人多绮丽,因为他的丑陋,所以母亲才会不要他们。
    男人颤着手,把裴昭凛白色校服上的脚印擦去,他像是恢复了慈父的模样。
    “你不能哭,你的母亲慕强,你也不能喊痛。”
    “不然,她永远都不会回来了。”
    裴昭凛只记得,那是一个潮湿的雨季,那场雨像是下进了他的心里,心里潮湿很久。
    直到现在,那场潮湿的雨从来没有停过。
    眼前蓦然闯入一道身影,雨声渐小,直到停止,明窈握住裴昭凛的手摇了摇。
    “还疼吗?”
    裴昭凛回神,他看着雌性忙前忙后配制缓解疼痛的药物,眼前的药片有些苦。
    他垂眸,雌性以为他是嫌苦不愿意吃,眼疾手快把药塞进他的嘴里,递给他一杯水。
    他从来不怕苦的,反正以前也没尝到什么甜。
    “这里,温水。”
    明窈适时递上一杯水,她看着男人,示意他喝药。
    裴昭凛桃花眼微动,接过雌性手里的水杯,把药喝了下去。
    药的余韵存留,发苦到极致。
    下一瞬,舌尖尝到一点仿若蜂巢顶端,最甜的蜜,浓郁的甜意让他错愕抬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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