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下的人有些奇怪，还是保持安静。
“明窈学姐，是作为创立帝国科研三院的院长来讲话，也是帝国科研史上，最年轻的院长。”
话音刚落，有人忍不住站起来，看向台上那个雌性，特别是污染区科研大学的，她们污染区科研大学，已经许久......没有人在帝国科研院做到这种程度了。
“！！！”
明窈简短介绍了一下三院的情况，当做招人简章。
可以由下面的人进行提问，这是沈聿、裴昭凛也经过的流程。
台下一个佩戴着污染区科研大学校徽的雌性站起来，她有些激动，手也在抖：
“明窈学姐！”
下一瞬，她表情变得有些迷茫，然后问出那个在更衣室，明窈回答过的问题。
“明窈学姐，我......不清楚毕业后，我应该干什么，是在家......还是？”
未尽之意，大家都听得出来。
一些雌性低下头，她们对未来有些迷茫，帝国的宣传，和律令的宣传，以及从小看的偶像剧。
里面都在宣传雌性可以不用做事业，只需要等待一份恋爱就好，但是她们上了学之后，又开始发觉不应该是这样的。
有些弄不明白，这是不是一场驯化，或者说是在逐渐拔掉她们的爪牙。
她们在耐心等着明窈的回答。
许久。
她们想，也许忘不了那场毕业典礼上，那天打扮素净，却没人敢认为她是简单人的雌性。
她们听见。
“人是自由的，只要你做这件事开心就好，无论是科研还是什么。”
“你的生命属于自己，你不用满足谁的期待，无论是谁的期待。”
“.........”
“对我来说，事业是第一位，当你把事情做好，全世界都会吻上来，所有的一切都会有。”
明窈心里闪过很多张脸，她握紧话筒，很庆幸她能重生，也没有按照那群兽夫喜欢的样子去改变自己。
........
“我的事业会是我讣闻的开头。”
话音落下，莫相蝶看见她那些学生，眼里开始出现其他的光。
台上的人顿了顿，许久才接着开口：
“所以。”
“科研三院，欢迎你们。”
话音落下，一个又一个的女生站起来，心里那层迷雾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