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来越多。
越来越快。
整个祭坛都在回应他的存在。
镜望着这一幕,声音几乎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。
“孩子们只是引子。”
“而你。”
“才是钥匙。”
萧月衡低头。
忽然发现,不知何时,自己的双脚竟已经被银色阵纹缠住。
而更远处。
被锁链吊在半空的小山,正红着眼睛看着他。
他的嘴唇动了动,像是想喊哥哥。
却已经发不出声音。
与此同时。
祭坛最深处。
那道沉寂无数年的黑色裂缝。
终于缓缓睁开了一只眼睛。
整座祭坛像被什么东西盯住。
孩子们的哭声戛然而止。
不是他们不哭了。
而是所有声音,都被那股从裂缝深处涌出的力量压了下去。
萧月衡站在阵法中央,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在这一刻冷了下来。
脚下的阵纹已经彻底缠住他。
银色光芒顺着他的脚踝,一点点往上攀。
像无数条冰冷的蛇。
他试着调动月华之力。
可灵力刚一动,阵法便亮得更厉害。
那种感觉很糟。
不像是他在操控月华。
更像是阵法在借他的月华,撬开某个不该被打开的东西。
镜站在阵法之外,脸上的神情终于不再掩饰。
那不是平日里的从容。
也不是对萧月衡时偶尔流露出的温和。
而是一种压抑了太久的疯狂。
“别挣扎。”
镜看着他。
“你越挣扎,阵法越会吞噬你的灵力。”
萧月衡抬眼看他。
“所以从一开始,你要的就不是孩子。”
镜没有否认。
“孩子只是引子。”
“他们的灵脉太弱。”
“只能唤醒祭阵。”
“真正能让封印打开的,一直都是你。”
萧月衡笑了一下。
“那你这几日对我好,也是为了今日?”
镜没有回答,萧月衡却已经懂了。
他低头看着缠在自己身上的阵纹。
“我还以为你多少有点人味。”
“看来是我想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