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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压着他的经脉,让他无法动用太多灵力。
    可即便如此,他背脊依旧笔直。
    那双眼睛更是一如既往锋利,像永远不会低头。
    萧月衡喉咙微微发紧。
    差一点。
    他险些没控制住情绪。
    差一点,他就想冲过去问陆君临疼不疼。
    差一点,他就想告诉陆君临——
    你再忍一忍。
    只要再忍一忍,我一定会想办法送你出去。
    可这些话,他一句也不能说。
    他甚至连多看一眼,都不能。
    否则。
    陆君临今天根本走不出镜域。
    想到这里,萧月衡缓缓垂下眼。
    他用力压下喉间那股酸涩。
    再抬头时,他的神情已经恢复平静。
    而陆君临,也在看他。
    从进入大殿开始。
    他的目光便一直落在萧月衡身上。
    像是在确认他有没有受伤。
    有没有被欺负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直到看见萧月衡安然无恙,陆君临紧绷的神色,才终于微微松了一瞬。
    那一瞬很短,短得几乎没人察觉。
    可萧月衡看见了。
    他心口像被人狠狠攥住,疼得几乎喘不过气。
    陆君临都伤成这样了。
    第一反应,竟还是看他有没有事。
    可很快。
    陆君临便察觉到不对。
    因为萧月衡站的位置离镜太近了。
    不是普通囚徒该站的位置。
    更不是一个被胁迫之人该站的位置。
    镜甚至还让人在高位旁,给萧月衡添了座。
    这已经不是普通偏爱,而是一种近乎宣告身份的纵容。
    像在告诉所有人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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