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来来,大侄子和侄儿媳妇也有,不能有了小的就忘了大的吧?哈哈哈!”
老刘一把就接过来了红包,然后笑嘻嘻地就给收了起来,摸着是一张卡,不是现金,想来不会低于六位数的!
“大伯,默默姐没有来吗?”
“他和靓靓一块执勤呢,得到今天晚上才能回来,荨儿朵朵还有阿远呢?”
“我姐还有朵朵在屋里看电视呢,阿远,那个,还在高速上堵着。”
刘屹秋还以为自己耳朵不好使了:
“啥?在高速上堵着?这是个什么操作?这小子没有传送过来或者坐飞机吗?”
“嗐,谁知道这家伙是怎么想的啊,非要和语语来一段不一样的旅行,结果果然不一样,大年二十九还在路上堵着!”
“哈哈哈,这孩子,随他去吧,你爸你妈呢?”
“在前面和太爷爷一起招呼客人呢啊,您没看到咱门口的那些车嘛?我滴个乖乖,不说全京都,至少半个京都的豪车都得来了吧?”
“所以我未雨绸缪直接走的后门!
我先帮你们太爷爷去招呼一下客人,等晚一会儿咱们再细聊哈。
这两个红包你先帮我…
算了,我还是自己给荨儿还有朵朵去吧,你小子就跟一个貔貅似的,只进不出!红包到你手里,那就只剩下包了!”
老刘嘴角有些抽搐:
“大伯,您这样揭我的底儿真的好嘛!”
“那我说错了吗?”
“没有啊。”
“这不就得了,这事儿我还是亲自去办吧,不过有一说一,咱家这狗穿上衣服还真挺精神的!”
说罢,刘屹千摸了一把狗头就进了屋。
不过在进门前又回头问了一句:
“骧儿和念儿来了没?”
“没!跟着姐夫买礼物去了,说第一次在老丈人家过年不能寒碜了。”
刘屹千呵了一声:
“我看他长的就跟个寒碜似的,我侄女这如天仙一般的姑娘嫁给他,就烧高香去吧!”
听着大伯对自己姐夫的评价,老刘耸了耸肩膀;
“老婆,我觉得这天底下能和老丈人处的像我这样的,也没几个了吧?”
江婉儿撇了撇嘴:
“这话说得,你和老江同志那哪是翁婿啊,这不是爷俩嘛,搞得我跟个外人似的。”
老刘对着这句话没有做任何的反驳: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