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，他的眼中，却满是凝重之色。
能够从仙界下来的人，不可能超过不朽等级，因为那样几乎没有可能走下成仙路。
唯有界主级可以从仙界下来。
但界主级下来，不代表不被下界宇宙天道感知、标记，乃至于惩罚。
普通的界主级下来还没有什么用处，唯有达到封侯级的界主级下来方可。
但在仙界之中，界主？封侯？这基本上不会画等号的。
谁家不是修炼到不朽？不朽加上封侯，可远比界主封侯要强。
除非……
如他这般妖孽，界主级都没有圆满，就已经达到了封侯级中等。
他认为秦洛也是这般妖孽，但这种妖孽，在哪个大势力之中不是宝贝，会放任到下界宇宙之中？不怕折了？
所以他笃定，秦洛一定是龙族的奴仆，狗腿子。
“啧啧，万族之首吗？”秦洛露出饶有兴趣的表情。
“来来来，你给我讲一讲，为何人族落到了如今的地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