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他默认了,也没别的办法了。 她把他扶进自己的房间,让他睡在了自己的床上。 肩膀上的力道一松,她松了一口气,活动了两下她的肩膀。 她去柜子里找了个毯子,想着在沙发上凑合一晚上。 倍倍今晚睡在了夏母房间。 转身看见季云澜用胳膊搭在眼睛上,以为他不舒服:“季云澜。” “你还好吗?” “你真的没醉吗?” 夏园还是有点担心,毕竟她家的这些亲戚一个个都是酒蒙子。 一个比一个能喝。 他挑挑眉,胳膊突然从眼睛上拿开,那眼神染了几分醉意,就这么看着她笑了,“男人三分醉,演到你流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