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的余音都是爱死你了。
你了..
了..
傅屿森突然扶着她的肩膀把人转过来,两人穿着同款冲锋衣。
他看着她,又像是在看另一个自己。
她身后不远处竖着一块牌子,上面用蓝底白字写着——
此刻我高于一切。
但我愿意低于你。
姜明珠看着他慢慢屈膝,在她面前单膝跪下。
他笑着执起她的一只手,“姜明珠小姐,你愿不愿意,和我更进一步?”
“我不都说了,要和你订婚。”
“这里好凉,你起来呀。”
傅屿森反握住她的手,“这是人生大事,明珠。”
“我还是要正式、郑重地询问你一次。”
姜明珠觉得自己有点激动,拿过氧气瓶吸了一口氧气。
在他面前蹲下,握着他的手放到自己心脏的位置,缓声问他:“感受到了吗?”
“我的心在说什么?”
心脏的跳动在两人之间用力传递着。
他扶着她的肩膀站起来,扯掉她的氧气面罩去亲她。
薄唇贴着她,和她慢慢纠缠着
手扣紧了她的脖子。
让她张嘴,给她渡气,代替了氧气的作用。
亲完两人额头贴着。
她笑地有些勉强,大口吸了一口气。
傅屿森又给她吸了一口氧气。
把她拥入怀里,“听到了。”
“她说她愿意。”
“她说她爱我。”
傅屿森一直觉得。
爱一个人,就要只爱一个人。
就要始终爱一个人。
这也许并不适用于每个人。
但一定适应于他和姜明珠。
于他而言。
如果这辈子不是姜明珠。
那就谁也不会是。
“我爱你,傅屿森”,她又重复了一遍,“真的好爱、好爱你。”
“认识你之后的每一年,我都没有停止过爱你。”
那一刻,傅屿森的笑声很清晰,又很性感好听,他觉得像是到了全世界那样满足。
他这几年丢了的魂儿终于彻彻底底回来了。
他像是要把人揉进怀里,和他融为一体。
傅屿森早就知道。
他对她的爱早就深入骨髓。
他可以放弃一切,家世、地位、财富、仕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