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自己知不知道?”傅屿森问。
“我觉得她是知道的。”
姜明珠说出了自己的推测:“所以才会有意用有感染风险的针去扎麦麦。”
傅屿森看着手里的报告,眉头也皱了起来,给高队打电话:“让警察医院的医生去给赵晓东做检测。”
“做什么检测?”对面的人问。
傅屿森用力捏住手里的纸,纸被捏的有些变形,“HIV。”
赵晓东的检测结果显示,他的病程是中晚期,比王曼还要更严重。
姜明珠看着高正峰传过来的结果,“这种情况基本上可以确定。”
“应该是他传给王曼的。”
傅屿森掀开被子下床。
姜明珠赶紧追上去,“哎,你去干嘛。”
“我去局里,见见这个畜生。”
傅屿森难得爆粗口。
气血上涌,一下有些头晕,身形晃动。
姜明珠赶紧扶他一下,“你别激动呀。”
“傅屿森,你现在是病号。”
“你是不是忘了,你才从监护室出来几天。”
傅屿森被训乖了,坐了回去。
手机又响了起来。
他按了接听,开了免提,扔在了床上,“说。”
“傅检,王曼说要见你。”
“说你不来,她就什么也不说。”
“......”
傅屿森把电话捞过来挂了,回头就看见姜明珠正意有所指、若有所思地看他。
小眼皮掀了又掀。
他单手叉着腰,举起三根白皙骨感的手指,“媳妇儿,我冤枉。”
“我绝对、绝对是清白的。”
姜明珠走到他面前,“我本来是相信你的。”
“但是...嗯...你非要解释...”她说一句,停一句,故意吊着他。
“到显得你很在意。”
傅屿森笑,“行,你和我一起去。”
他握住她的手,“我得证明一下我的清白。”
“哎”,姜明珠被他拉着往外走,“你就穿成这样?”
傅屿森理所当然地笑,“要不怎么体现出来我热爱工作。”
“......”
最后,傅屿森就在病号服外面套了件外套。
还坐着轮椅,直接就去了警局。
姜明珠推着他走进去的时候。
大家就差对着他脱帽敬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