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笑声明显,“刚刚。”
“......”
回了三楼的露台。
傅屿森撕开香槟瓶口那一圈锡箔纸,手腕按住瓶塞,另只手捏住铁丝笼的小环,逆时针转了六圈拿开铁线。
白皙骨感的手指捏住瓶塞扭了两圈。
清脆的蹦一声,瓶塞被抽了出来。
姜明珠还是第一次看人这么优雅贵气的开香槟。
他拿过酒杯,倒了一杯递给她。
姜明珠接过,靠着露台的栏杆,举起手里晶莹漂亮的香槟杯:“就当庆祝新年了。”
“新年快乐,傅屿森。”
姜明珠喝了一口,觉得还不错,看他没喝,“怎么了?”
“你怎么不喝,还挺好...”
他突然走上前,揽腰把人带进怀里,低头,薄唇碰到她的杯子,手握着她细白的手腕往上抬,把酒送入喉间, 浅尝了一口。
姜明珠靠着露台上的栏杆,手也跟着抓紧了栏杆,有点紧张,“你...”
他点头,轻微抬眉骨,“确实不错。”
“......”
这人真是。
姜明珠把人推开,把酒拿走,不和他一起喝了。
站在露台上望出去,东方明珠就在眼前,绚色霓虹色彩尽收眼底。
许久没有看东方明珠的夜景。
她都快忘了,原来上海这么漂亮。
她靠着栏杆,偏头问他:“傅屿森,新的一年,你有什么新年愿望吗?”
上一次他们在一起过新年,还是四年前的事情了。
“脱单算吗?”他笑问。
“......”
“算,当然算。”
“得到名分呢?”
姜明珠无语:“别的类型的愿望呢?”
他靠着栏杆,手肘向后搭在横杆上,松弛感很强,“那让我的愿望实现。”
“就是我的新年愿望。”
“......”
搁这儿和她打哑谜呢。
姜明珠偏头笑,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。
一会儿没注意,她杯子里的酒下去一大半。
就剩了个底儿。
“好了,别喝了”,傅屿森收走她的杯子。
这香槟看着没什么,起码有十几的度数。
“我不想送个酒鬼回去。”
姜明珠不太乐意,抓住他的胳膊靠着,“那我就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