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理所当然地回去,反嘲讽了一波季云澜等人。
“什么味儿?”姜明珠学着他的京腔。
傅屿森低头笑,又换回了普通话,“对不起,亲爱的姜小姐,是腥味。”
姜明珠憋着不让自己笑,“那你捏着鼻子吃,就闻不到了呀。”
“了呀...”他笑,开始学她的上海话。
“......”
“怎么今天突然找我吃饭?”一连一个多星期,她都没在白天的时候见过他了。
只有偶尔晚上的围炉夜话,他喝养生中药饮,她喝酸奶。
姜明珠又往后翻了两页菜单,听见他说:“凉山县各乡镇的情况已经摸得差不多,明天开始,我要带着流动检察站的人去云城市开个会。”
“然后去周围的县调研。”
“两个星期之后回来。”
“这么久?”姜明珠脱口而出,翻菜单的手也停了下。
连她自己都有些没想到,她现在这么在意他在不在。
“久吗?”傅屿森笑着问。
“不久...吗?”姜明珠又把问题抛了回去。
“那我一个星期就回来”,他淡淡的笑,高级的黑色毛衣很服帖,也衬得他肤色更显冷白。
姜明珠翻了个白眼,“你还能再没原则一点吗?”
傅屿森点头,“如果你想的话。”
“我也可以旷工。”
“......”
两个星期后,她们也要回京北了。
她把菜单推到他面前,“你看看还想吃什么?”
傅屿森伸手,几根手指扣着菜单又推了推了回去,“你点。”
“你想吃的,就是我想吃的。”
姜明珠突然想起来以前傅屿森带她和他的朋友们吃饭的时候,季云澜打趣他。
季云澜那个时候,总是一脸瞧不上他那副谈恋爱谈到被勾了魂的样子。
朋友问起傅屿森的口味,他总是替他回答:“傅屿森的口味?”
“他没口味。”
“姜明珠的口味就是傅屿森的口味。”
“姜明珠喜欢吃什么。”
“他傅屿森就喜欢吃什么。”
傅屿森吃东西不算挑,除了一些刺激性强的东西,他都能陪着她吃。
除了螺蛳粉。
哪怕姜明珠以前威逼利诱他,他也没吃。
“那你什么时候回京北?”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