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她应该推开他,可他身上这股熟悉的味道,清清冷冷的薄荷香气让她眷恋不已。
以前两人腻在一起,姜明珠就像个挂件,时时刻刻都想粘着他。
能抱着绝不牵着。
能牵着绝不抄兜。
他搂得很轻,姜明珠往后站远了几步,拉远了两人之间的距离,“我没事,走吧。”
她知道要去警局做笔录。
笔录很快就做完了,办案思路已经有了,警察也只是简单问了几个问题。
“你猜到了是谁,对吗?”姜明珠从警局出来,问傅屿森。
他显得很冷静,“嗯。”
“我会处理,你不用担心。”他给她打开车门。
姜明珠没再问。
京北这么恨她的,除了吴家,没有别人。
车子又开回地库,姜明珠才想起问:“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车库?”
“碰巧遇见了”,傅屿森答得随意。
“哦。”
姜明珠想想也是,毕竟现在两人是邻居。
偶尔会撞见也是正常。
出了电梯,姜明珠开口:“等一下。”
“你明天去医院拍个X光。”
“确认一下胳膊和肩膀的骨头有没有受伤,如果受伤了明天去急诊找我。”
“我给你处理。”
她亲眼看着他的肩膀和胳膊都挨了好几下,但看他肢体活动没受什么影响。
傅屿森自己倒是忽略了,活动了两下手腕,上面还有玻璃划开的细小伤口,点头道:“好,知道了。”
“早点休息。”
“嗯。”
姜明珠第二天一早去地库看了一眼自己的车,挡风玻璃和车门玻璃全都毁了。
想到奔驰昂贵的玻璃和售后,她怀着无比沉痛的心情打车去了医院。
姜明珠心里记挂着傅屿森的伤,处理了两个急诊病号,趁着空隙去放射科看了一眼,结果一个上午过去了。
他也没来医院。
快下班之前,姜明珠才看到在急诊门口的长椅上坐着的傅屿森。
男人身高腿长。
坐着的时候,裤子垂到脚踝。
长相实在太过出众,就算只是安静地坐着,来来往往的人也会多打量几眼。
“这小伙子长得真板正,真帅。”
一对母女小声嘀咕:“妈,你看他戴着党徽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