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惊冰倒好,居然怂恿她去当师母?哪有这样给人瞎撮合的?
他还说喜欢自己呢,若真喜欢,怎么好意思说出这种话?
谢无妄急匆匆追上去,赔着笑脸道:“阿云,我刚刚开玩笑的,别生气了……”
云殊紧抿着嘴,加快脚步。
两人沉默地走了一段路。
山风从谷底吹上来,带着丝丝寒意。
山巅上,一行人停下脚步,远远望去。
一座寂静的村庄坐落在忘川河畔,炊烟袅袅,屋舍俨然。
有孩童在村口追逐嬉戏,隐约能听见笑声。这一切美好得像一幅绘制的水墨画,每一笔都恰到好处。
白玛的眼睛猛地亮了:“那就是我家!你们看,我爹娘就住在这里!”
谢无妄却没有说话,只是微微眯起了眼睛。
“怎么了?”云殊察觉到他神情不对,压低声音问。
谢无妄盯着远处,声音不大,却让云殊心里莫名一紧:“……太正常了。”
“正常不好吗?”
谢无妄没有回答这个问题。
他沉默了片刻,说:“阿云,让你的灵兽去看看吧。”
出于安全起见,云殊还是从灵兽空间里取出了盗盗,放在掌心。小棕毛鼠吱吱叫着,亲昵地蹭了蹭她的手指。
“盗盗,去村里看看。”云殊低声嘱咐。
盗盗点点头,灵活地窜入草丛,很快消失了。
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。
白玛不停地踮起脚尖往山下望,手指绞着衣角,嘴唇抿得发白。
大约过了大半个时辰,盗盗终于回来了。
它不会说话,只能吱吱叫着,用小爪子不停地比划,努力表达自己的意思。
云殊凝神看了好一会儿,眉头舒展开:“盗盗的意思是,村里很安全,没发现什么异常。”
白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,像是憋了很久的气终于找到了出口:“我就说嘛,我爹娘肯定没事!”
她转身就要往山下跑。
云殊本能地想跟上去,手腕却被谢无妄轻轻拉住了。
“阿云,让她一个人去。”
云殊皱眉:“为什么?”
谢无妄的声音很低:“一个明妃私自出逃,还带着几个陌生人回来——换作你是她父母,你怎么想?”
“让她先回去探探口风。如果一切顺利,我们再以朋友的身份登门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白玛越来越远的背影上,“我们就在山上守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