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殊揉了揉她的脑袋,没再说话。
晚饭后,篝火燃起。
白玛趴在云殊腿上,拿她做膝枕,小脸睡得恬静。
云殊伸出修长的手,一下一下抚摸着她的头发,帮她疏解压力,垂眸的眼神很是温柔。
火光照在她的侧脸上,为她清冷的五官,镀上一层柔和的暖色。
洞口,谢无妄坐在那里,陷入沉思。
他的目光穿过跳动的火焰,落在云殊身上——她那样温柔地哄着白玛入睡,就像一只护崽的母兽一般。
沈惊寒拿来一条毯子,轻轻披在谢无妄肩上:“师尊,您怎么了?”
谢无妄拨了拨篝火,望向天空的残月:“在想满月的事。再过十五天就是满月,牵引咒应该会发动,我们便能找到噬蛊天狸的下落。”
沈惊寒坚定地说:“弟子一定竭尽全力替师尊寻回内丹,请师尊不必忧虑。”
谢无妄淡淡道:“本尊倒不忧虑这个,只要噬蛊天狸的位置被锁定,本尊自有办法拿回内丹。本尊忧虑的是另一件事。”
他语气一转,忽然提起小时候:“惊寒,你还记得小时候为师让你孵化小鸡的事吗?”
沈惊寒眼中带了笑意:“记得。当时我才十岁,师尊给我寻了五颗灵锦鸡蛋,说孵化了以后,让我挑一只最威风的契约当灵兽。我当时很高兴,每天都很耐心地伺候这些鸡蛋。”
篝火噼啪作响,映得谢无妄俊美的脸上忽明忽暗:“然后呢?”
沈惊寒继续笑着说:“我每天都期待着小鸡能够破壳。当时为了孵蛋,我去找了杨楠师姐,借了一只母芦花鸡帮忙,我每天无微不至地伺候着那只母鸡——给它喂最嫩的菜叶,帮它梳理羽毛,生怕它一个不高兴,不肯帮我孵蛋。”
说起过去的记忆,沈惊寒冷毅的面容也带了一点温情。
“后来,我看到蛋壳终于有了动静,心里很激动。结果小鸡一直在蛋壳里挣扎,始终出不来。我听着里面微弱的啄壳声,心都揪起来了。我一时不忍心……”
沈惊寒的声音越来越低,越来越失落:“我一时不忍心,亲手帮它们破了壳。结果那五只小鸡崽,因为我的插手,没有一只活下来。”
“它们连眼睛都没睁开,就那样软绵绵地躺在我手心里,再也没有呼吸。”
谢无妄叹息道:“你当时因此哭了三天三夜,还一度闹了绝食。”
说起小时候,沈惊寒有些不好意思,耳根微微泛红。
他